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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去视线的失焦感。
眼镜仿佛就像他的隐藏外衣,一双眼睛藏着的都是精光和野心勃勃,是一只舔舐猎物的野兽。
魏砚突然抬头。
和楼上的江逸楠,顾里对上了目光。.
顾里舔了下唇,缓缓吐出下一句。
“盯在他身上的豺狼虎豹,可不止我。”
程铭泽连着消失了好几天。
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在出租房里收拾东西。
陈跃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程铭泽警惕了看了眼房门,他反锁上了门的。
陈跃手里衔着烟,猩红的火光一张一翕。
陈跃笑,鼻梁上架着的墨镜摘下来了一点,虚虚勾着。
陈跃:“别看了,我爬窗进来的。”
这种老式的出租房,只有一间窗户,窗户开在墙侧,这是五楼,要过来只能踩着年久失修生锈的水管。
不要命。
程铭泽捏了下指骨,继续收拾东西:“别死在我面前,嫌恶心。”
陈跃又笑了一下,戏谑:“那我可以当做你是在关心我吗?”
“开个玩笑,我拿钥匙进来的。”
陈跃吹了声口哨,从兜里拿出一个钥匙,钥匙圈在指尖甩动着。
“开门动静这么大,你在想什么,居然没有听见?”
程铭泽眼神兀然狠厉:“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就算有,你也永远不可能得到。”
陈跃摸了下下巴:“那可不一定。”
“你要去参加恋综?虽然挺好奇你违约金怎么交上的。”
陈跃见程铭泽手臂上青筋暴起,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陈跃抖了下烟灰:“好歹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你要走,说实话还有点不习惯。”
程铭泽兀然起身,房间里亮着的白炽灯上绕着几只飞蛾。
程铭泽身上的气质特别,经过专业的偶像训练,退圈后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
侧脸轮廓冷硬,影子照在墙上。
程铭泽:“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他。”
陈跃今晚很奇怪,一直带着笑,那种黏稠的看透一切自得的笑容。
陈跃:“可是,当初最先推开他的,不就是你吗?”
程铭泽猛然瞳孔紧缩。
陈跃把手指放在唇边:“事情总会有一天公之于众的,不是吗?”
“我倒是很好奇,这次,你是护着他,还是夹着尾巴躲起来呢?”
程铭泽的眸子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