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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存款什么都有,我一生气就逃了出来,几个月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那个人打来的,他说让我回家和他结婚,我百思不得其解,他说我妈收了他十八万的聘礼,我听后,去和我妈证实这件事。”
她顿了顿,仿佛有些难以启齿,许恩倒了杯水给她,揽着她的肩,常情接过水喝了一口,继续说:“我妈告诉我,她擅自做主收了这些钱是为我好,我让我妈把钱还给那人,我妈说她已经用了,她给自己换了一个新房子,说那些钱拿去装修新房了,还劝我嫁给那人算了,还说那人还会给我买车另外再买一套结婚的大三居,我听后差点吐血······你说我妈怎么能那样?怎么能把我的婚姻私自做主,我要嫁什么人,不是应该由我自己选择吗,她为了那些钱就把我的一生随便交给一个人,她怎么能这样······”
常情更咽起来,越说越伤心,靠在许恩怀里泣不成声,许恩紧紧抱着她,抽出纸巾替她擦眼泪,常情含着泪说:“后来我的人生就在这个漩涡里沦陷,我来到北京,挣得每一分钱都存起来,做过很多工作,什么赚钱做什么,我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我多少岁,没日没夜的在拼命赚钱,几年后我省吃俭用凑了十万给我妈,让她还给那个人,结果我妈说那人不要钱只要人,说收了聘礼不能说话不算数,我想他一定是觉得这点钱给的不够,我就告诉他,我绝对不会嫁给他,让他死了这条心,并承诺给他,除了还给他十八万,另外再给他五万,就当是利息,那人终于同意了。”
“所以······”
“所以你现在过成现在这样了,”许恩接过她的话,“我们没见面之前,每次我找你说话,你都在忙,每天忙到很晚,那时你一个人究竟做着几份工作,做这些都是因为想还他钱,为了这件事,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能出一份力。”
许恩轻轻擦干她的泪痕深情地说:“我们一起面对,嗯?”
常情不由自主地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喃喃地说道:“你要不要再想想,毕竟这个担子挺重的,还有······”
“还有什么?”许恩凝视她,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更不好的消息,只要,只要常情还能属于自己,让他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