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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被雨冲刷得干干净净,谢宁绕到屏风后,将被雨淋湿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脱下来。
走到矮榻坐下的应如婉有些迟钝问:“对了,谢宁,你说的正好待会儿要出去,是什么意思?”
在回来的路上,许扶清说过会把他们都带过去参加老妇人儿子的大婚。
谢宁一边低头系好腰带,一边隔着屏风对应如婉说:“这儿的人邀小夫子去参加大婚,而小夫子说会带我们去。”
原来如此,应如婉点头。
尔后她意识到谢宁看不见,又道:“我知道了,只不过那些人为何要邀夫子去参加大婚?他们可是认识?”
谢宁换好衣裳从屏风另一侧走出来,刚想开口说话,外面便传来敲门声,“谢姑娘,应姑娘,你们可以了吗?”
一听便知是卫之玠,只有他会这样称呼她们。
“可以了。”应如婉没再追问下去,见谢宁衣衫整齐了,于是站起来,打开房门。
*
雨彻底停了,一间不大不小的竹屋前铺着一道长长的红布。
红布两侧站了不少人,有老人,也有小孩,她们一改平日里的穿衣风格,穿的不再是蓝色花纹衣裳,而皆是大红色衣裳。
反观他们一行人,除了一向穿红衣的许扶清外,全部显得格格不入。
尤其是爱穿白衣的卫之玠,站在人群中特别醒目,不像来参加大婚,反倒是像来参加葬礼的。
大概他也觉得不自在,低头看了看。
许扶清没跟他们说一声就走进了空无一人的竹屋里面,谢宁回过头,只看到了他瘦削的红色背影,他总是喜独来独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