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可您二位,跟别的客人不一样,您是我和小枝的大恩人啊!我这不能不知回报是不是?别的不说,这饭菜要是再迟了,让您饿了肚子,那我不是过河拆桥,没良心了嘛!”
燕长歌笑道,“不急呢,你慢慢去热。”
“好嘞,您二位稍后,这很快就来了!”
“对了,来壶酒。”
“好嘞!”
“不要雄黄酒。”
掌柜的一笑,“这也不是端午,我们这平日里也不兴喝雄黄酒。您放心,我这就把店里最好的酒给二位拿来。小地方,太好的也没有,您二位将就,别嫌弃!”
“雄黄酒……”
掌柜的端了托盘离开,容渊却若有所思地朝着燕长歌看了过来。
据他所知,蛇怕雄黄酒。
烟歌为何喝酒还要特意提出不要雄黄酒?
不是他联想太过……主要是,人们一般并不饮雄黄酒,这样特别嘱咐,实在是太奇怪了些。
“嗐,我喝不了那个味儿,”听到容渊的低声重复,燕长歌一副随意的模样,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情绪,“小时候误喝过一次,到现在一想起来还浑身难受,从那以后,但凡喝酒,我都得留意一点儿,实在是再也不想闻到那个味儿了。”
“原来是这样。”
容渊暂时打消了疑虑。
一直听着两个人对话的绿绿却不解了,“宿主,你这不是故意引他起疑吗?”
蛇怕雄黄酒,但一般掌柜的也不可能上雄黄酒啊,他宿主特意点出来,反而奇怪啊!
燕长歌嗤笑一声,“我就是故意的。我的身份坦白,是迟早的事。但是如果我真心想隐瞒,凭我的演技,一辈子他都不会知道。可只有让他看破,才有意思,不是吗?我这不就是,好心地给他来送破绽,送铺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