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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是怎么在原剧情做到,最终跟别人共享一个人的?
他这是经历了什么,又付出了什么?
雾草。
难以想象啊。
谢无忧从始至终吃的,都只有自己面前的那盘青菜,和自己那碗米。
而跟他相比,某位魔教教主,就显得恣意多了……“掌柜的!再来条鱼!”
岳鸿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视线扫过他面前那一小堆儿鱼刺和鱼头,“教主,毕竟是谢公子请客,你这,会不会太不客气了?”
这个人,究竟是他想的太多了,还是真的太像了?
他居然跟他那只臭猫一样,不用筷子去挑刺,反而是用嘴直接吃,再把刺从嘴里吐出来。
乌连雪似乎一点儿都不纠结这个问题,“本座不是都说了,这顿谢公子请了,下顿本座请。本座可不像你这假惺惺的正道,玩那些客客套套的虚礼。一天天的,累不累。”
“你说得对。”
谢无忧慢条斯理地用白帕子擦了擦嘴角,他面前的米饭碗和那盘青菜恰好都空了,一菜不多,一米不少,一口搭一口,仿佛在最开始就经过了某种计算和衡量一般。
“你们继续,我出去透透风。”
谢无忧格外优雅地站起身来,朝着几人微微点头示意。
燕长歌挑了挑眉,这家伙,是要去做什么?
反正不会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
…
“宫主!”
谢无忧出了客栈门口,刚刚拐进一个巷口,两个黑衣人便齐齐落在了地上,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黑衣人不仅连身上衣袍是黑色的,就连脸上都用黑布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