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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啸谨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接着却又一丝犹豫也没有，格外认真地回望着傅啸谨的眼睛，“不爱。”
傅啸谨眸色微转，“过来。”
燕长歌难得的乖顺，抬腿朝他走了过去。
傅啸谨竟然主动攥住了他的手，声音里却听不出是喜是怒，“我不管你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凑到了我身边来，但如果你真的治好了我的腿，而且心里不再装着傅啸远那种垃圾，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为财也好，为进傅家也好，他不在意。
他只知道，这个人是自己闯进来的。
天堂有路他给过，既然他不要，那这地狱之门，既然他一头闯了进来，就没有想走就走的道理。
燕长歌挑眉一笑，“我想要的很简单。钱。越多越好的钱。”
傅啸谨嘴角似乎染了一层笑意，“少不了你的。”
燕长歌歪头，“那我们继续？第一步，上床。”
傅啸谨:“……”
这怕不是哪个深山里钻出来，溜进人间，恶意诱人堕落的妖精。
傅啸谨心中暗叹，这次却很是配合的转到了床上，平躺了下来。
燕长歌装模作样地在傅啸谨的腿上又捏又摸好半晌，还不忘时不时问一句，“没感觉吗？这样呢？那这样呢？”
灵妖目瞪口呆地看着燕长歌的爪子贱兮兮地抓了一把傅啸谨的“咳咳”，脸上反而依旧一副一本正经问人家有没有感觉的模样，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可惜依旧没找到合适机会化形的它，此时没有眼珠子。..
傅啸谨却真的没感觉。
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燕长歌碰了他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