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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傅啸谨因为儿子这层身份,就把怒火牵连到他身上,那可就完了!
…
“啧,看看,这孤男寡男同处一室的,还怪叫人不习惯。”
燕长歌嘴欠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受伤的那根腿朝着桌子上一架,懒懒散散地朝着轮椅上的傅啸谨看了过来,“我说大伯哥,考虑的怎么样?”
“五百万我可以给你。”
傅啸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仿佛刀剑一样令人心神不安,“而且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的腿,之后我还会再给你五百万。”
眼看着燕长歌的眼睛一瞬间就唰地一下迸发出亮光来,傅啸谨缓缓驱动着轮椅,在仅仅半米宽的桌子对面停下了,“可如果你治不好,戏弄了我,我就会让你,以及你身后的整个燕家,都消失。”
燕长歌耸了耸肩膀,“那我可怕死了。我现在把话收回,还来得及吗?”
傅啸谨一声冷笑,“你说呢?”
戏弄人戏弄到他头上来了,还想谈什么把话收回?
谁给他的熊心豹子胆。
燕长歌嗐了一声,“我是一时吹牛,可你也不该就信了啊!你看,我要真有那样的好办法,我自己还会一跳一跳跟个僵尸一样跟着你到这里来?我还用在康复室里被康复医师强行撕关节粘连,撕的鬼哭狼嚎?”
傅啸谨脸色沉如冰霜,目光落在他的腿上片刻,又缓缓挪开,“那你就做好家破人亡的准备吧。”
不知为什么,哪怕已经是对方否认有办法,他竟然还是觉得,对方现在才是玩笑,之前是真话。
难不成他真的死马当活马医到这种堪称降智的地步了吗?
可心头那种诡异的感觉,却又解释不清。
尤其对上对方的眼睛,就好像灵魂都受到了蛊惑,好像想要去相信他看似毫无逻辑,甚至充满戏谑之意的话。
“嗐,既然你都这么逼我了,”燕长歌将架在桌子上的那根腿,故意凑到他眼前,鞋底子挡住了自己视线方向上傅啸谨的阴沉黑脸,“那我别无选择,就算是碰运气,也只能试试了!只是要辛苦傅先生,要好好当一次小白鼠了。”
不等傅啸谨发怒,燕长歌就加了一句,“不过要求咱们可得全部提前说好了。既然用我的办法,那你得听我的所有安排,不然要是失败了,那可不能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