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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体面和风度,是要做给六国使臣看的,所以,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严无鸾心头一凛,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燕长歌话里的意思。
六国使臣下月来东黎国朝贺的事,他是知道的。
这么说,现在的美好,并不长久。
也许过了下个月,他就会被打回原形!
再也没有机会踏进上书房,再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见这个自己想见的人。
“…我明白。”
严无鸾眸色黯淡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骨节攥到了发白。
燕长歌扫了他一眼,“抬起头来。”
严无鸾抬头。
脸色却依旧难看。
燕长歌敲击桌面的手指力道忽然重了一分,“我说这些话,不是让你怏怏不乐的。而是要提醒你,能不能抓住这一个月,为你自己找到翻身的机会,就要看你有多大的决心了。”
严无鸾猛地看他。
显然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对他这个异国的质子,明目张胆的说出这种话来。
对他好点儿也许是怜悯,也许是同情。
但身为东黎国的太傅,却几乎挑明的提醒他这个西浮国皇子要图谋翻身,那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整个东黎国,可都不该希望一个别国的质子妄图翻身。
尤其是东黎皇帝。
身为东黎太傅,燕长歌他怎么敢。
“你为什么要这样提醒我?”
这一瞬间,严无鸾承认,震惊过后,理智回笼,开始疑心病上来了。
会不会他是在替东黎国故意先对自己好,让自己卸下心防,然后在言语试探自己有没有妄图其他的想法?
说不定自己一旦真的接着他的话茬应了,转头他就会将试探的结果报给东黎国皇帝?
不能怪他疑心,实在是,从来没有人会对他好,一旦有了,便连他自己都不敢去信对方没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