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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出事了?”
“廖总不会怪我们吧?”
“不会吧?”
导演皱着眉,一脸苦闷,“刚才我就想提醒你们,别让他喝太多,这回事情可神经大条了。”
“那我们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问题不大,但,燕长歌好像问题挺大的?”
“我们是不是连累他了?”
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沉默与反思。
…
“唔,你谁啊,拉***嘛,我还能喝,隔~”
被强行塞进车里的燕长歌,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后劲儿开始上来,醉的比之前还明显,整个车里都溢满了酒气,一双眼睛也已经彻底迷离了。
廖以真狠狠皱着眉,眉心挤得好像都能夹死两只苍蝇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抬手捏住了燕长歌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燕长歌,你给我看看,我到底是谁?这就是你爽我约的原因?居然跑去别的饭局喝的烂醉如泥!”
燕长歌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使劲儿瞪着眼睛,好像在努力分辨这张脸,听到廖以真凶狠的话,忍不住抬手一巴掌糊在了廖以真胸口上,“大哥,你谁啊,竟敢凶我!?你知不知道我燕长歌不是好惹的,小心我一口咬死你!”
廖以真:“……”
廖以真气笑了,直接掐着他的下巴,将脸逼近了他,凉凉一笑,“那你要怎么咬死我?”
“哼,你说怎么咬!”
燕长歌砸吧砸吧嘴,抬手就反抱住了廖以真的脸,接着就吧唧一口啃了上去!
廖以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浑身一麻,脑子都空白了一下,仿佛这一瞬间,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触,都集中在了脸颊被咬住的那一块儿肉上。
就连心头那滔天怒气,都好像被燕长歌这张嘴一咬,一下子咬散了一大半一样。
可惜廖以真心头激荡,燕长歌却根本不是与他调情的意思,厉害的牙齿很快加重了力道,酒气中,迅速多了一抹血腥味!
嘶,疼!
廖以真腮帮子上的肌肉都隐隐颤动了一下,转手抱住了燕长歌的腰,“长歌,你轻一点儿!”
燕长歌听见了,并且咬的更重了~
廖以真:“……”
廖以真这下也没工夫心神激荡了,他觉得燕长歌再咬下去,他估计就要真的掉一块肉了!
要是毁了容,还怎么配的上燕长歌?
顾不得许多,廖以真抬手就摸到了燕长歌腿间“要害”,极为熟练且有技巧地一通“轻拢慢捻抹复挑”,燕长歌很快身体一软,无力地松开了嘴,朝他怀里瘫了下来。
“嘶,好难受……”
燕长歌已经醉的有些不清不楚了,本能地伸手下去想要抓住廖以真作乱的手,下一刻,却被廖以真快速制住了手腕,压倒在了车后座上。
“下车。”
廖以真几乎是冲前排的司机低吼了一句。
司机一个激灵,早就不想呆下去却因为廖以真没开口而不敢下车的司机,顿时如蒙大赦,迅速拉开驾驶座车门,兔子一样飞快跳下了车,拔腿就跑。
很快,车内酒气氤氲中,吻如疾风暴雨,身如逆水行舟。
…
燕长歌醒过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快要炸开了一样。
嘶,发生了什么?
燕长歌刚一动,就感觉到身后某不可言说之处,传来一股牵拉痛。
抬眼,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廖以真的卧室里!
呃,到底怎么了,昨晚,他不是在杀青宴上喝酒吗,后来怎么全都记不清了?
他怎么回来的?
被廖以真接回来的吗?
擦,而且头好疼啊……
“醒了?”廖以真忽然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了一碗汤,“把醒酒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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