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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严摔回草垛间,慢慢喘息,闻言也不再作答。
谢征一掌重重拍在牢房坚实的木柱上,眼含恨意地盯着魏严:“你六亲不认,一心弄权,如今权势也没有了,到底还在替谁隐瞒当年的真相?”
魏严仍是不答。
谢征终是负气疾步离去了,夹道尽头的牢门拨开又重重被甩上时,发出“砰”一声巨响,拴在上边的锁链也跟着哗啦作响,可见关门之人怒气之盛。
狱卒不敢多言,也不敢多问,拨弄着门上的锁链,重新挂上了锁头。
大雪未停,纷纷扬扬从在大牢切开一线白光的天井处慢慢飘下。
魏严躺在干草垛中,看着那飞雪交织在牢房晦暗的光线中,干净得不像是这天牢里会有的东西。
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退路,早在十七年前就被封死了。
纵是遗臭万年,纵该千刀万剐,他一人受着,便也够了。
那春雪般的人,就该干干净净地去,不在史书上留下任何一笔难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