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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撩开他袖子一看,便见他左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泡得发白的刀痕。
明显是他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划的。
她气得眼都有些红了,咬牙问:“还有哪里有伤?”
谢征整个人松懈下来后,再也无力抵抗药力,全靠樊长玉支撑着才能站稳,体内那把火几乎要烧干他全身的血液,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喉结滚动,湿透的碎发沥下的水珠划过眼皮再坠入湖中,整个人勾人得像是传说中靠吸食人精气为生的妖孽。
他已听不清她在问什么了,眼前只有那拽住他所有视线的红唇在一张一合,他直接捧住她的脸,重重吻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