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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从前也没有。”
她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地道:“其实……我跟他都不太熟,从前两家大多也是大人们在往来,他从小到大满心只有圣贤书,我小时候跟着整个巷子的孩子疯玩,长大了又被我娘拘着,很少能见到他,便是碰上了,也说不上几句话。我觉着他一直都挺傲气的,似乎不太想娶我一个屠户女,还私下同他说过婚事作罢呢。”
谢征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给他送过一对泥人娃娃。”
樊长玉简直目瞪口呆,她头一回觉得这人记性也忒好了些。
她结巴道:“不是,那时我还不到八岁,送他一对泥偶也不是因为男女之情,只是他爹刚过世,我看他可怜才送的。”
谢征唇角抿起,不说话。
樊长玉抓了抓头发问:“你从前就没因为礼节什么的,给小姑娘送过东西?”
对方冷飕飕落下两字:“没有。”
樊长玉真不知怎么应付眼下的情况了,仿佛她是个情场浪子,遇上个心仪姑娘,对方却突然介意起她的过去。
她叹了口气:“你要是介意……”
对方打断她的话:“不介意。”
樊长玉:“……”
这话还能怎么说?
她和跟前的人大眼瞪小眼互望着。
最终谢征垂下纤长浓黑的眼睫,说了句:“回去。”
转身离去的背影,在月色下飘逸又落寞。
樊长玉扛起陌刀追上去的时候,仍是一脸懵逼,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个伤透人心的负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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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樊长玉都试图再跟谢征说说话,但他基本上只回一个字或两个字。
樊长玉也看出他短时间内不想再搭理自己,干脆也闭上了嘴,一直到回家都没再跟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