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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讪讪道:“我研之前想问你研多少来着……”
她识字,被她娘用藤条逼着也勉强学会了写字,可那字实在是惨不忍睹,笔墨纸砚金贵,她自己鲜少研墨,从前被她娘亲逼着练字时,都是她娘研好了墨盯着她写,她对研多少墨心里真没数。
谢征对这样的状况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道:“研多了倒是不妨事,就是用不完有些可惜。”
樊长玉盯着被自己磨掉大半块的墨,顿时也有些心疼。
她想到赵大娘家八成也没买.春联,道:“那咱们给赵大娘家也写一副!剩下的墨再写几幅,几个房间门上各贴一副,图个喜庆!”
谢征还是头一回听说春联这么个贴法,好看的眉拧了拧,随即又觉着有几分好笑,心底多了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明朗情绪。
初见时他只觉着这女子粗鄙,但如今却觉着,在那份粗鄙里,又有一股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像是野地里的荒草,无人养护,只凭着一股野蛮劲儿向上生长,可破冻土,可裂岩石,忍过严冬,熬过酷暑,不管破土后的芽尖经受的是风霜还是雨淋,底下的根系都只继续深深扎向厚土里,不断为芽尖提供向上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