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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林寺,住寺修行。寺里的住持圆泽禅师,是一位道行很高而且精通音乐的大修行之人。很快,李源便和他成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两人经常共同游山玩水、赏月吟风,谈心论道。有一次,他们约好要一同去游峨眉山,李源执意乘水路,但是圆泽却想走陆路,二人因此起了争执,最后圆泽禅师实在无法子,自知改变不了李源的决定,只能依李源走了水路。他们到了南浦时,船停靠在岸边休息,便看到一位穿着花绸缎的妇人正在水边取水,圆泽看着她便留下泪来,对李源说:“我不愿意走水路就是怕见到她。那时王氏妇人,我注定要做她的儿子,因为我不肯去,所以她怀孕3年还未生下孩子。现在遇到了,我就不能再逃避了。”
“那他们俩后来怎么样了?”南湘问到。
“李源很后悔,却只能按照圆泽的话帮他洗澡更衣。到了黄昏,圆泽就圆寂了,河边的妇人也随之生下了孩子。三天后李源去看婴儿,那婴儿正在沐浴,他见到李源欢然一笑,李源便知他就是圆泽。失去了挚友知己,李源再无心游赏世间风景,一个人在惠林寺于日升月落之间,度过了十三个春秋。十三年后李源来到杭州的天竺寺,去赴圆泽的约会,天竺道上,他听到寺外牧童拍牛角的歌声: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惭愧故人远相访,此生虽异性长存。”玉北寒扇着扇子,看着三生石。
“这是什么意思呀?”南湘不解的问
“意思是说:我是过了三世的昔人的魂魄,赏月吟风的往事早已过去了;很惭愧让李源跑这么远来探访他,他的身体虽然不再是圆泽禅师,但是心性永远都在。”暮曦尘解释道。
玉北寒接着说:“李源听了,便知道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圆泽,便忍不住问那个牧童,牧童应他答说:“李公如约来此,我很开心,可惜我的俗缘未了,不能和你再亲近,你我都要努力修行,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
“啊!不能再续前缘了吗?”南湘有些伤感。“那他们还见过彼此吗?”
玉北寒微微摇摇头,“李源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这位挚友。”玉北寒看着清玄,目光忧伤,情绪难平。
“这么悲情,听着心里好难受啊。”风沐兮感叹道。“虽已转世,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嘛,为什么非要分开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尘缘,既然尘缘已了,又何必强求?”清玄看着三生石,想起了南渊。
玉北寒看着清玄,心中意难平。“我不会。”他双目含情,一片肺腑。
清玄闻声对上了玉北寒的双眸。
“我不会像李源那样,更不会像圆泽那般。如若有一天我们都神陨了,转世之后,我定还会去寻你,天上地下,唯你一人。”玉北寒句句真心,他就是想让清玄知道,他对于他来说很重要,无比珍贵。
清玄心中很是感动,他又何尝不懂呢,当年他对南渊就是如此,可是终是阴阳两隔。清玄避开玉北寒的目光,语气惬意的说:“我可不想生生世世都与你纠缠在一起。”
玉北寒笑了,“你舍得离开我?”
清玄无语,翻他个白眼。
南湘拉着暮曦尘绕着三生石寻找着两人的名字。“你看你看,在这里。”南湘激动的指着三生石上暮曦尘和自己的名字。
见自己的名字与南湘的名字在一处,暮曦尘也是高兴地合不拢嘴。
玉北寒看着这俩人宠溺的说,“自从我把你们俩从不周山带走的那一刻,你俩的缘分就已经注定了,任何人都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玉北寒说得笃定,因为这是他成全的姻缘,世间没有人有这个权利改变他的决定。
玉北寒也在三生石上寻找着自己和清玄的名字,果真在三生石的最高处看到了玉北寒三个字,但是他名字旁边的位置却是空着的,并没有清玄的名字。玉北寒合起手中的乾坤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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