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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凝视住了宋记秋。
他一字一句,声音无比清晰:“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就算我真的被他传染了艾滋病也无所谓。如果你们介意,害怕,那从今天开始,就请你们离我和阳阳远一点。”
齐霄说完,便起身回了病房。
贺辞瞪了眼宋记秋:“你会不会说话呢?齐霄心里已经够难过的了,你能不火上浇油了吗?”
宋记秋咬了咬唇:“我还不是为了他好……”
难不成,真要让齐霄和一个艾滋病患者纠缠一辈子?
白灿阳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身体才渐渐好转。
“我能出院了吗?”白灿阳怔怔的看着齐霄。
齐霄走到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暂时还不可以,医生说你的身体很虚弱,需要留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乖,我们听医生的话。”
白灿阳轻轻的“嗯”了声。
直到这个月末,齐霄才终于给白灿阳办了出院手续。
他没有带白灿阳回原来的房子,而是去了另外一栋新的别墅。
“来,阳阳,看看我们的新家。”
白灿阳坐在轮椅上,安安静静的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
与其说这里是家,还不如说这里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牢笼。..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落地窗紧闭,窗帘挡住外面的阳光,使得整个屋子有些昏暗。
九月末的天气仍旧有些热,屋子里竟然已经早早的开启了暖气。
客厅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一张沙发一张餐桌和几把凳子就是全部了。
桌脚和凳脚也都用厚厚的毯子包裹住边边角角,以确保人撞上去不会受伤。
沉闷压抑的氛围,让白灿阳有些透不过气,那些被人关起来,疯狂折磨凌辱的画面,潮水一般的涌入他的脑海。
他想挪去窗户边透口气,可厚厚的地毯让轮椅几乎是寸步难行。
“你想去那边吗?”
齐霄把他推到了窗户边。
白灿阳这才发现,落地窗的落锁居然是焊死的,这窗户根本就是个摆设。
漫长的寂静后,白灿阳轻轻开了口:“齐霄,我想走路。让我戴那个吧。”
齐霄:“你身体刚好,不能运动太多,等过几天再穿。”
他不会再让白灿阳穿那个了,万一他磕着碰着,又或是摔伤了,后果是他无法想象的。
白灿阳忽然笑了笑:“你把我关起来也没用,我有艾滋病,对不对?”
齐霄:“我没有把你关起来,我只是不想让你生病。”
“人总是会生病的……”
齐霄:“不会!”
他的眼神猩红:“我不会让你生病!所以……就算得了艾滋也没有关系,你还是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会长命百岁的。”
“你会没事儿的,阳阳,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不停的低声呢喃,像是在安慰白灿阳,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齐霄把公司的事彻底交给贺辞打理,每日在家里专心照顾白灿阳。
他不允许白灿阳碰一点冷水,吹一点凉风,哪怕白灿阳脱件衣服,齐霄都会紧张许久。
九月的秋老虎热的让人难以忍受,密封的房间,凝固的空气,让白灿阳彻夜难眠。他翻来覆去,手脚不停的往被子外面伸。
齐霄就拿了把扇子,给白灿阳轻轻的扇,白灿阳怕热,风扇一停,就会不安分的哼哼唧唧,齐霄就整夜给他扇,等到凌晨,天稍微凉快点,才揉揉酸疼的手臂,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这天早上,白灿阳先他一步醒来。
保姆柳阿姨已经来到家里,在打扫客厅里,白灿阳看着门口的两袋垃圾,忽然道:“柳阿姨,我帮你去倒垃圾吧。”
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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