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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姨教你。学的不好也没关系，阳阳现在，怕是不会任性了。”
齐霄唇角扬起一抹苦笑。
他倒宁愿白灿阳对他任性，哪怕是胡闹，是乱发脾气，只要能把以前那个快乐又骄傲的小少爷找回来，他什么都愿意。
只是……白灿阳还会给自己机会吗？
白灿阳如今的身体，只能吃一些流食和清单的食物。
齐霄把甜粥用保温盒装好，就要立刻往医院赶。白妈妈也想跟着一起去，但她明白，阳阳不想见她，她也怕自己的出现又会刺激到阳阳，让他去做什么傻事，因而只能忍着：“多拍些照片给我看看。”
齐霄应下，带着保温盒离开了。
到了医院后，白灿阳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面色平静的看着不远处的电视。
齐霄的脚步不由的放轻，就好像怕是打扰他一样。
可即便是这样，白灿阳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艰难又缓慢的偏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齐霄：“饿了吗？我给你带了点粥。”
白灿阳又将脑袋转了回去。
齐霄被那一眼看的整个人四肢僵冷，心口却像被刀划开一样，火辣辣的疼。
他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陌生了。
就好像，他从来不曾认识过自己，而是大街上任何一个和他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那双眼睛，明明曾经，盛满了浓浓的只属于他齐霄的爱意。
齐霄忍着心头涌上的酸楚和难过，走到床边，把保温盒打开，轻轻的坐在了床边。
“来，我喂你。”
白灿阳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视。
齐霄的声音有几分祈求：“阳阳，这粥，阿姨……我煮了很久，你吃一点点，就一口，好不好？”
“你不吃东西，怎么恢复身体？”
白灿阳扭过了脑袋，干涩的嘴唇动了两下。
“我……还能恢复吗？
他说话还很是艰难，沙哑的好像是枯枝败叶在寒风中瑟缩颤抖。
“我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齐霄皱眉，“阳阳，不要胡思乱想，医生说了，只要好好复健，将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吗……”
他不相信。
他再也不相信齐霄说的任何话了。
假的，全都是假的。
他又在骗自己。
白灿阳的脑子猛烈的剧痛，连肺都被人抓住，无法呼吸。
他慢腾腾的低下了脑袋：“我想睡觉了……”
齐霄舀起一勺粥，轻轻的喂到白灿阳的嘴边：“乖，吃了东西再睡。”
白灿阳又动了动嘴唇，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微微低下脑袋，把那口粥，含进了嘴里。
粥有些烫，白灿阳的舌尖先是麻麻的，然后很快便没了知觉。
齐霄没有逼着他再吃，他把床摇平，给白灿阳盖好了被子，下意识的弯腰俯身想要吻一吻他，白灿阳却一下将脑袋转了过去，轻轻的躲开了他。
齐霄愣在原地，声音有些克制不住的颤抖：“你好好睡觉，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事你叫我。”
白灿阳立马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几天，白灿阳都是这般冷冷淡淡的，不管他说什么，白灿阳都不会理他，甚至有时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自己。
更让齐霄担心的是，白灿阳对其他人似乎也是这样的态度。
虽然他会对医生和护士说谢谢，也会对清理房间的保洁阿姨微笑，可等他们一走，白灿阳就会立刻恢复原先安静沉寂的模样。
原以为等白灿阳醒过来，一切就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他没有想到，醒来的白灿阳更是让他难受的无法呼吸。
齐霄毕竟是一个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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