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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蠢事。
“我已经很后悔了，如果还当我是兄弟，也请你们接受灿阳吧。”
说完，齐霄抱着白灿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一路回了公寓，进了门，齐霄把白灿阳放在了沙发上。
他伸手给白灿阳理了理头发，语气温和：“坐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就给你放洗澡水。”
白灿阳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低着脑袋一动也不动。
齐霄去了浴室，往浴缸里放了水，试好温度后，才把白灿阳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盖过了白灿阳的肌肤，看着他满身被折腾出来的青紫色的伤，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于旧伤交错，齐霄的心口就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的他有些无法呼吸。
齐霄慢慢的给白灿阳清理身体。
白灿阳低着脑袋，忽然冷不丁的开口：“洗不干净的……”
“能洗干净的。”齐霄艰难的笑了笑：“你本来就不脏啊。”
白灿阳看着自己腿上的字，重复着：“真的洗不干净了。”
齐霄再也笑不出来了，眼神猩红：“别说了！你既然知道自己脏！还跑出去陪男人上床干什么？！”
白灿阳语气平缓：“因为要赚钱。没有钱，他们会打我，会把我送给其他人，我还会饿肚子，饿肚子很难受。”
齐霄猛然将白灿阳抱紧在了怀里：“阳阳，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会再骗你，所有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
白灿阳的脑袋垂的更低。
半晌，他才轻轻的“嗯”了一声，“我相信你。”
所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不喜欢别人生气，一生气，他总是会挨打，挨打和饿肚子一样，都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