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不知道什么叫欺负,他只知道,他在这里能吃饱饭,有人帮他洗澡,偶尔还会推他出去晒晒太阳,他对活着的欲望和要求已经很低很低,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那些无关痛痒的责骂和小打小闹更是不值得一提。
白灿阳:“你真的是我的朋友吗?”
陆清允:“……是。”
也许是吧。
他对白灿阳的恨意早就没了,相反,他真心希望白灿阳可以过的更好一点。
听到了他的回答,白灿阳笑的眉眼弯弯:“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白灿阳:“因为你看起来特别帅,也很好,但他们都说,我之前是个烂人,出去卖的那种,我居然有你这种朋友啊。”
陆清允皱眉:“你不用那么说自己的。”
白灿阳耸了下肩:“也没什么,反正我都受到报应啦。”
陆清允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身体,忍不住伸手摸了下他的膝盖:“……会好吗?”
白灿阳语态轻松:“不会呦,骨头都碎掉了,好不了了。”
陆清允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白灿阳:“干嘛要难过,我觉得挺好的,有吃有喝,还能领残疾人的救助金呢,一个月好几百呢。”
陆清允:“别说了。”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我……下次再来看你。”
白灿阳抿了下唇,笑了笑:“那等你下回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带一包向日葵的种子吗?”
他艰难的抬起不停打颤的手,指向窗外:“我想在那边种一片向日葵。”
陆清允心里又酸又乱:“好,我帮你带。”
白灿阳:“谢谢你。”
陆先生。
陆清允离开家后的三个小时,因为始终找不到人,保镖只能硬着头皮给在剧组拍戏的孟云谏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