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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并非易事。
他并非一定要坐上皇位,若是有人能为大隋谋福祉,他也愿意退而求其次,辅佐他。
只可惜众兄弟中,都无人有这个才能与胸怀,唯一有能力的纳兰深却又并非皇室血脉。
他这才不得不争夺皇位。
他要守住大隋,不能让大隋毁在任何人的手里,不能愧对祖宗。
纳兰深很早之前就承诺过他,会助他坐稳皇位,他当时不以为意,直到他数次救他于四弟、五弟的毒手,为此差点命悬一线,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真心。
他当时怕极了,人生在世,最难最无力的事便是阴阳相隔。
他害怕纳兰深会从此离开他,就好像当初的沈柠永远地离开了简相。
所幸,他的阿深还在。
为了他,阿深甘愿如此委屈自己,不惜穿上女装,做他的皇后。
“谁让皇上这些天都忙于政务,不陪臣妾,让臣妾独守空闺,害了相思之苦,自然是茶饭不思。”嗓音低沉温柔,夹带着几分幽怨。
身着皇后的宫装,柳深也并不显得女气,反而别有一番滋味。
他调笑的言语,令纳兰真红了脸。
他登基至今也快三年了,这些年他成熟了不少,但面对时常调侃他的柳深,还是一如既往容易害羞。
“莫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先用膳,用完膳后随我一同出宫探望简相,他这几日告病在家,我心有不安。”
“好。那真真喂我,喂我我就吃,不然我就不吃。”
柳深凝视着纳兰真,眼底是浩瀚如海的真情,他很庆幸他当初迈出了那一步,得到了此生唯一的至宝。
“你啊!”纳兰真叹了口气,手却很诚实地喂柳深,当然期间,两人也少不得痴缠暧昧。
用完膳后,两人换了衣裳出了皇宫,却在门口看到了白绫。
这才知,简相病逝了,就在一盏茶前。
纳兰真哀恸不已,简相不只是大隋的栋梁,于他而言,亦师亦友,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他,沈柠也不会死。
他很清楚,沈柠并不在意他的生死,是因为简相他才出手,却害得他丢了性命,也害得简相自此再无笑颜。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这么多年,纳兰真一直心中有愧,然,简相无欲无求,他什么也做不了,如今更是再无机会做些什么了。
“真真,人各有命,或许这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你我都知道,从沈柠死的那一刻,简相的心也死了。”
柳深宽慰地拍了拍纳兰真的肩,“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更要珍惜当下,不是么?”
“你说得对。”
简相病逝,举国哀痛,以皇帝为首,百官一一前来吊唁。
“二哥哥,二哥哥怎么会死,他还那么年轻?呜呜呜~”
夜深,一披麻戴孝的女子哭声哀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欲晕厥。
所幸,身旁的男子眼疾手快接住他,将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慰:
“瑶瑶,阿川他这是得偿所愿了,我们应该感到高兴。”
开口的男子是简睿。
早在两年多前,他和简瑶的病情便都痊愈了,简瑶体内的毒素排了出来,心智也在慢慢成长,如今虽然还是纯洁如稚子,但不再像以往那般痴傻。
简睿则恢复了听觉,得偿所愿地听到了他自小护着的女孩儿的声音。
三年前,先帝替江家翻案后,简瑶也恢复了她真正的身份——江馨儿。
同年,三公主纳兰芝与驸马爷江俊完婚,江馨儿也嫁给了她自小依赖的简睿。
这些年,简睿一直带着江馨儿游山玩水,直到听到简川病逝的噩耗才马不停蹄赶回来。
似乎所有人都过得很好,只有简川形单影只地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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