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梏?
纳兰真眼里有恨,也有怒。
“真真,你莫气,我今夜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躺一会儿。”纳兰深感受到怀里人的紧绷,知道他对自己有恨,担心他气坏了身子。
听到这话,纳兰真松了口气,至少纳兰深言出必行,他既然说了不会做什么,那应当是什么都不会做。
只是,如此这般被人拥着,纳兰真毫无睡意,别说被人拥着,屋内有人他都觉得不舒坦。
眼前是一片漆黑,寂静之中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两人好一会儿没说话,就在纳兰真以为纳兰深已然睡下时,低沉的声音打破寂静,“太子哥哥执意要去凉州县?”
纳兰真:“是。”非去不可。
只要他在凉州县,父皇便不会轻易下旨焚城。
“太危险了,父皇定然不会同意。”纳兰深的声音又沉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不愉,“我也不同意。”
纳兰真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
纳兰深微恼,微微动了动身体,在纳兰真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纳兰真惊呼一声,以为纳兰深兽心大发要毁约,伸手推他,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知晓彼此的武力悬殊,懊恼地皱了皱眉,低声道:“莫要胡来。”
“我再胡来,能有你胡来,你去了凉州县,若是有个好歹,这江山必然会落在我的手中,届时他会变成什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纳兰深埋在他的肩头深深嗅了一口,“你若出事了,我必让整个大隋给你陪葬!”
“你!放肆!”纳兰深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眼里染上些许怒火,但心里的触动不容他忽视。
“哎~”他叹了口气,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莫要任性,阿深。”
阿深?
有多久没听你这般唤过我了。纳兰深嘴角勾了勾,伸手点了纳兰真的睡穴,呢喃:“睡吧,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