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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男人,从一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汽车上下来。
严茹玉因为男人浑身危险的气势瑟缩了一下,却还是挺直腰板走到了男人面前,同一脸单纯的少年使眼色。
姜宿眨眨眼,装作看不出严茹玉眼里要他过去的意思,推着杜秋白进了周家,一边走还一边同严茹玉说道:“玉姨,家里来客人了,劳烦你去泡杯茶吧。”
严茹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轮椅上的男人,她从前就是做丫鬟伺候人的,最会看人的脸色,也认得轮椅上这人绝不简单,但周星宿看起来并不像是受了委屈的,严茹玉也就放下了心,转身去给客人准备吃食。
杜秋白一路被少年推着进了府,侧头只看到少年精巧白净的下颌,“我有说过要来你家中做客吗?”
少年低头狡黠一笑,“我推你进来的时候,你也没有拒绝呀!”
他压低身子,凑近男人耳边偷偷道:“拜托帮个忙啦,我姨娘看到我从你车上下来,你要是不进来做个客,她准以为我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热气扑在耳边,男人眼底微微暗沉:“你平时里经常闯祸?”
“那倒也不是,就是这回被同学骗了,闯了个大祸。”少年幽幽叹气道。
上前厅有个不矮的坎儿,杜秋白正要使唤吴岭将他抬上去,却见少年动作轻巧,脚一踩,手一提,轮椅就稳稳的进了前厅。
吴岭的动作僵在了半路上,默默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糙脸。
姜宿把人推进了前厅,也不需杜秋白发话,就把他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在了前厅的太师椅上。
杜秋白被一个小少年这么摆弄也不生气,只盯着对方替自己整理衣摆时的纤长手指和头顶的发旋。
少年替他整理好后,拍拍手起身,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端起桌上放着的冷茶就灌了一口。
杜秋白越看他越觉得乖顺,眼神都柔和了几分,“你看起来也不像个少爷。”
“少爷?那可不,你一路过来,可看到有半个仆人?这个府邸是我爹的,他跑商遇上了土匪丢了性命,我娘没几天也去了,就剩我姨娘照顾着我和两个姊妹,哪里有什么闲钱养下人,不过你要是觉着好听,可以叫我周少爷。”
吴岭掏了掏耳朵,假装自己没听见少年胆大包天的话。
杜秋白磨砂着手腕的佛珠,意味不明的看了少年一眼,“你说你被同学骗了,闯了什么祸?”
少年心虚的上看下看,僵硬的扯着别的话头打岔:“也不是什么大祸,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等会我姨娘问起来,我总不能叫你某某先生吧?”
杜秋白看了他一眼,粘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三个字,姜宿趴在桌子上一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杜秋白挑眉,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怀疑,“你知道我?”
少年大大咧咧的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过了吗,今日替大姐报名时,校长先生说有上海的亲戚来,姓杜,所以果然是你没错了!”
“那你呢,我把姓名告诉了你,你是不是该说说自己闯了什么大祸?”杜秋白不准备轻易放过少年,他突然很想看看少年吃瘪的样子。
果然,对方耳尖泛红,摸着鼻子半天说不出话,等到杜秋白又问了一句时,才犹犹豫豫的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杜秋白听完前因后果,弯着指节在桌上敲了敲,厉声道:“所谓君子不博,赌博乃是五不孝之一,轻则伤财,重则家破人亡!你如今尚且只欠下了1000大洋,若不戒掉赌博,长此以往下去,迟早会人不人鬼不鬼,成了无家可归的亡命之徒!”
少年缩了缩脖子,色厉内荏的扯着嗓子道:“我我我,我这不是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吗?我那也是识人不清,被人骗了!你这么凶干嘛?”
少年瞪着眼,耸着肩膀的样子活像只小鹌鹑,杜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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