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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程楠闻言便放轻了力度，等揉捏的差不多，他便站起身，轻声道：“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为您放热水。”
他的话总是那般公事公办，充满淡漠，仿佛两人之间除了主仆关系，便再无其他。
黎轩手微微攥紧，他看着程楠的背影轻喊道：
“等会洗澡，你帮我。”
程楠闻言便停了脚步，有些不解的侧目看着黎轩。
黎轩却挑了挑眉，他微微抬了受伤的那只脚，轻声道：“我脚腕受伤了。”
程楠一愣，随后才微微颔首，轻声道：“愿为您效劳。”
说着，他便径直走进了浴室。
黎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光黯淡的叹了口气。
片刻之后，程楠便从浴室出来。
他走到黎轩的身旁，轻声道：“少爷，您喜欢的泡泡浴已经准备好了。”
黎轩闻言便嗯了一声，冲着程楠伸出了双手。
程楠见此便眼眸微垂，俯身将黎轩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刚到浴室，程楠就要将黎轩放进浴缸。..
黎轩见此瞳孔一缩，连忙抱紧程楠开口道：
“等....等等，我还没脱衣服呢。”
程楠闻言一愣，常年冷漠的俊脸上也出现了可疑的微红。
他赶忙将黎轩放在地上，轻声道歉道：
“抱歉，是我失职了。”
黎轩闻言便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没关系，你帮我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开吧。”
说着，他便慢慢的转过身，背对着程楠。
程楠眼眸微敛，他上前一步，轻轻用手拉着那黑色的小拉链，慢慢向下，直到尾端。
黎轩光洁的背部便出现在他的眼前，那莹白的皮肤在浴室的白炽灯下，如同暖玉般氤氲着光晕，晃了程楠的眼。
程楠有些不自然的挪开了目光。
黎轩看不到程楠的表情，他直接脱下了身上的裙子，慢慢坐进浴缸中。
浴缸里满是白色的泡沫，温热的水雾中还带着甜橙的气息。
黎轩轻轻闭了下眼睛，才转头看着程楠，开口道：
“好舒服啊，你要来一起泡澡吗？”
程楠淡淡的回道：“不必，我的职责是服侍和照顾你。”
黎轩闻言便耸了耸肩，他唇角微勾，将手中的一条湿毛巾递给了程楠，轻声道：“既然这样，你就来帮我擦背吧。”
程楠一愣，随后才微微颔首，走到了黎轩身旁。
他将袖子微微挽起，接过黎轩手中的毛巾，俯下身子帮黎轩轻轻擦拭背部。
黎轩歪头看着他，轻声道：“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摘下手套？”
“你陪了我六年，可我却从未见过你摘下手套。”
程楠回答道：“按照我们的制度，身为管家是不能直接用手触碰主人的。”
黎轩闻言便小声唔了一声。
浴室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珠滚落的滴答声。
黎轩舔了舔唇，他看着程楠小声道：
“你....你是不是喜欢女人啊？”
程楠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有所停顿：
“为什么这么问？”
黎轩一噎，他当然不能说自己见过程楠的那本记事薄。
他未翻看记事薄里面的内容，只知道尾页处粘着一张被妥善保存的照片。
那照片上的人，是一个女孩。
照片应是被程楠保存了多年，只能隐隐约约的看清一个模糊的侧脸。
但这也足以说明，那女孩在程楠心中占着很重的地位。
想到这儿，黎轩的心里便有些酸涩，他咬了咬唇，才开口问道：“你先回答我，是不是？”
程楠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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