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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平静地问出这句话的，可是话到出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语气里的怨气根本掩饰不住。
就算表现得再平静，他的心中却始终是有怨气的。
在他面前，是卡瑟琳一瞬间变得饱含忧伤的脸。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除了眼尾的些许细纹之外，她似乎还是多年前那个温柔美丽的联邦研究员。
以至于西达涅哪怕心中有再多的怨气，在看见她的眼神的时候都不由得晃了晃神。
他动了动嘴，还想说些什么。
“等等。”莫森看了一会儿这“母子团聚”的戏码，很快便没了兴趣，他不耐地打断：“要叙旧要说些什么的，留到待会儿自己找个地方慢慢说去。”
他冷冷看着卡瑟琳：“先把我的哥哥还给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说出“哥哥”这两个字的时候，心头突然跳了一下。
依稀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
卡瑟琳似乎这才想起来莫森的诉求，温柔地看向他，笑了笑：
“当然。”她声音柔柔：“我们肯定会履行约定让你和你的哥哥见面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目光转向与潜艇对接系统连接的舷窗，看见外面不断死亡的骸骨人鱼：
“厉元帅此次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实在太大了。”她轻轻笑了笑：“我得想个办法减少一下我的孩子们的伤亡。”
看见她温柔地盯着外面那些丑陋的骸骨人鱼说出“孩子”这个词，西达涅的表情一变。
他默默捏紧了拳头。
几乎是卡瑟琳话音刚落，外面的炮火声便就骤然减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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