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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和宋夺对视的那一瞬间，温凌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
那个眼神，和梦里的眼神几乎可以重叠。
“怕我？”
宋夺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身姿有些狼狈的温凌。
温凌的脸几乎一瞬间就变得惨白，他身子细微地轻颤着，说不出一句话。
宋夺眼底开始凝出冷霜，他微微咧开嘴唇，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现在知道怕了，温凌，你是要告诉我之前你都是装出来的么？”
温凌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拼命地摇着头。
“既然不是，为什么躲着我，嗯？”
宋夺站起身子，微微弯下腰掐住温凌的下颚骨。
“说话。”
温凌的眼里已经有眼泪涌出，争先恐后地落在鬓角以及宋夺的手上。
张了张嘴，温凌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太害怕了，这种极度的恐惧下他甚至开始失声。
宋夺微微松开了手，语气不咸不淡，却又染上了些许遗憾。
“你似乎已经决定违背游戏规则了。既然如此，你做好违背规则的惩罚了么？”
温凌慌忙抓住宋夺的裤脚，哆嗦着嘴唇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没有...”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将梦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讲给宋夺，温凌已经开始抽噎起来。.
“我，我没有装，也没有...撒谎。您现在的表情实在和梦里太像了。”
宋夺沉默了许久，最后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坐在床上，温凌搂着宋夺的脖子，脸紧紧贴着他的衣襟，就这样一抽一抽地哭着。
宋夺轻轻抚摸着温凌的头发。
“温凌，你应该知道的，我从不是什么好人。”
“你更应该清楚，你梦里所梦见的，就是真实的我。”
“但有一点你应该要牢记，只要你还在游戏内乖乖遵守规则，那么无论是你梦见的亦或是你看见的一切，都不会在你身上发生。”
宋夺捧起温凌的脸，看着他哭红的眼圈和鼻尖，整个人还抽抽噎噎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指腹蹭掉眼角的眼泪，宋夺的眼底涌起了旋涡。
“温凌，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你都不可以怕我。”
指尖轻轻蹭了蹭温凌的脸蛋，温凌再一次听见了宋夺的话。
“毕竟，我已经不准备放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