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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穿着深色的外袍，皇后手指上带着的护甲用力抠入温凌的皮肉之中。
即便是流了血，在外表看来，也不会露出分毫。
温凌疼的叫了出来：“唔！...”
谁知皇后却是一副吓了一跳的模样，她笑眯眯地扶着温凌，面上一派慈爱端庄：“可是身子不适？要多加小心才是。”
外人看来，皇后握着温凌的胳膊，言语中透露着感激：“多亏你救了九霄，不然他怕是很难回来了。”
尖锐的金器护甲抠在皮肉里，温凌疼的脸色惨白额间冷汗溢出，他看着笑容虚假眼底恶毒阴狠的皇后，终于明白了这话的含义。
一语双关。
如果不是自己救了洛九霄，他就应该已经死了。
偏偏他救了洛九霄，看来这个皇后很希望洛九霄死。
温凌强行忍住眼泪要紧嘴唇，他忍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皮肉几乎要被剜下来的痛意也被他咽在了喉咙里。
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里流眼泪。
深呼吸了一口气，温凌的笑容乖软虚弱：“您谬赞啦，救殿下是我应该做的事，如果可以保证殿下的安全，我死了也没关系。”
想让霄霄死？诶他就救怎么滴？！
欺负大反派，等他吃饱了一定让她屁滚尿流！！
皇后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原本端庄的面容几乎维持不住，她重重地朝着温凌的皮肉戳了一下，疼的温凌几近晕厥。
“本宫倒是小瞧了你的衷心，九霄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让你如此忠诚？”
温凌已经知道了洛九霄大致概括出来的故事线，皇后为了给他的小儿子铺路称帝，甚至不惜亲手杀了自己的大儿子。
她就是见不得洛九霄好。
现在甚至因为自己救了他的儿子，她觉得自己的儿子给了他好处。
不知道为什么，温凌的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哀感。
自己原本的世界里，继母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弟弟，甚至为了那份所剩无几的贫瘠家产对他痛下杀手。
他们没有做错什么，降生于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他们自愿的。
只不过他们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那些大人将无法承担的责任毫无愧疚感地推给了自己。
难道想要活下去也成了一种罪吗？
温凌轻笑一声，那张小脸惨白且毫无血色，但眸子晶亮的仿佛在绝境的深渊中磨砺出的砂石，带着令人想要规避的光。
“殿下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好处。他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拉了出来，给了我一片容身之地。所以，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途，我愿意无条件地偏向他，哪怕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
这一字一句的话语像是有力的石锥，猛地刺向皇后的心脏。
皇后冷笑一声：“好一个无条件的偏向，你既有如此觉悟，日后定要好好为九霄效命，保护好他。”
说着，皇后松开了手，那金色华贵的护甲上染着深红色的血渍。
“本宫乏了，你退下吧。”轻轻弹了一下自己的护甲，皇后面色上带着嫌恶。
温凌强撑着行了一礼，两只胳膊已经疼到抬不起来。
他转过身背影瘦弱倔强，步伐甚至到了些许踉跄。
“对了，这深宫之中人多嘴杂，你是个聪明的，应当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临近温凌离开时，皇后眯了眯眸子道。
温凌一顿，这大妈内心丑陋还坏的很，烦死了！
“娘娘放心，草民定然守口如瓶。”
温凌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当他坐在床榻上时，后背的冷汗已经将衣衫打透，他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那种被上位者当做蝼蚁的感觉他连反抗都做不到。
小心翼翼地脱下衣服，伤口上的血渍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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