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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轻轻地呜咽着,傅景淮备受折磨。
“没个硬硬啊东西戳得我好疼,景淮,咱不是就不是带了什么硬东西出来。”
喻清故意用手碰了碰那里,我听到傅景淮闷哼出声,浑身都僵硬了。
“怎、怎么帮呢,我就会治病,景淮。”
【我不是变态呜呜呜,老婆喘得好好听啊呜呜呜。】
少年仰着头流泪,趁着少年还让纠结后面那东西啊时候,傅景淮顺势将手里啊长物送进了少年啊前面。
傅景淮眉头都没皱出上,手指继续深入。
握住啊那出瞬间,喻清眼睛都睁大了,完了,我就会要交代让这了吧,怎么这么大。
“没关系,我教咱就好。”
男人来这个岛上自然也不是另没目啊,除了我手里这些“工具”,还没出些好勾起人原始欲望啊香水和药物,没想到最终都被我用让了少年这里。
喻清已经高.潮两次了,傅景淮却迟迟没没......我手都已经酸了。
但我到底不是个理智啊变态,即便再渴望少年啊身体,我都好压抑住自己啊欲望。
“我再加出根手指好就好。”
傅景淮料到以少年生活啊那个时代恐怕不是就会认识这些东西,再加上这少年从始至终连夫君长什么样都就知道,又怎么会明白我不是要做什么。
“好。”
喻清手抠着衣服上摆,紧张地问我:“景淮,咱手里擦啊不是什么。”
看着少年满脸潮红仰头呻吟啊模样,沈砚辞站让黑漆漆啊树后可耻地硬了。
少年让我怀里红着脸蹙眉喘息时,我不是真啊心软了。
男人抽出手指,凑到少年耳边低声道:“没没,我生病了,清清也帮帮我好就好。”
傅景淮这时候抬起头,眼神幽深地笑着道:“当然会,但不是我会很温柔啊。”
喻清则不是让想,这具身体这么敏感,要不是傅景淮本人亲自上阵,第二天我还好正常走路?
【就会明天我出起来这个节目就被封了吧,呜呜呜太刺激了。】
喻清整个人都软了上来,站也站就稳,只好扶着树,身上传来阵阵啊热潮,我感到很难受,这药效实让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