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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渠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他低着头眉头一皱,说出的话还是恭敬:“没事的,多谢先生少爷。”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回了一句话就跟着管家下去了。
喻清却感觉到了什么,偏了偏头跟喻臣说:“哥哥,我怎么感觉他似乎不太高兴?”
喻臣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解释道:“小清,有的人是这样的,这样的事情或许他并不想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能你刚才的话触到了他心里的某个点,也可能是想他女朋友了。”
喻清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喻臣:“虽然只是个保镖,但是尽职的下属可以对他多几分关心,毕竟是给我们卖命的人,生死这种事说不好的,只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尽量好一点。”
要说起来,喻臣的确是个好老板,对下属也算温和宽厚,给钱大方,只要不触及到底线,他对谁都算还行。
但要是关于喻清,那他就完全变了个人,因此大家才管他叫护弟狂魔。
吃早餐时宁文阳家的车就到了外面,管家带着他进来的时候喻臣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像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常有,喻臣没有多过问,自己去了公司。
喻清却不想和他一起去学校,管家看两人这样子像是闹了别扭,他将空间留给了两人自己出去了。
宁文阳笑得一脸朝气:“早啊清清,我来接你上学了。”
喻清想起昨天的事情还有些尴尬,他眼神有些闪躲地低头喝着粥。
喻清:“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宁文阳有些委屈地坐在了身边,语气好到不行地求着喻清道:“别呀清清,你看我们都多久没有一起上学了,之前你还那样求着我和你一起去呢。”
【宁文阳,你的嘴巴不要的话就捐了吧。】
【情商低成这样还想和老婆一起上学?】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许知夏除外。】
喻清啪的一声放下勺子,连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出门就上了自己的车,商渠也跟着喻清上了车,贴身保护喻清是他的职责。
宁文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站在门口有些失落,只能望着车子扬尘而去。
商渠看喻清气鼓鼓的样子心情倒是缓和了些,他看着喻清想,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种表情,灵动又可爱,做什么都想让人保护他。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喻清偏头看他:“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多久了?”
商渠:“.......六年。”
无中生女友,商渠也只能按照资料上回答,喻清表情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说道:“那你还真是个好男人,很多人都会变,更别提那个女生还生了病,你依然对她不离不弃,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顾矜。”
商渠:真是谢谢了。
“少爷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是因为刚才那个来找你的人吗。”
喻清沉下眼有些难过地“嗯”了一声,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一闪而逝的风景有些恍然。
“他以前也对我很好的,可是很长一段时候他都像变了个人一样,他对我再坏我都没有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等我真的要死心了,他却又回到了从前那样,你说我该怎么办。”
商渠眼中闪过一似讽刺,“少爷不该心软,男人就是这样的,那种少爷可不像你这样天真单纯,S区花心的少爷那么多,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商渠故意这样一说,喻清就想起了秦天山,秦天山是个不折不扣地花花公子,还是宁文阳的好朋友,不是用一类人怎么能玩到一起去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再看看吧。”说完他又闭目睡了起来,少年终究还是太心软,感情这种事哪里有说放下就放下的。
所有伤口都需要时间来治愈,所有深爱和忏悔或许也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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