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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本能的察觉,不知从何而来。
宁文阳听见了一阵声响,立马就跑到了房间,手机的灯光能让他勉强看清里面的现状。
细弱的男孩被绳索绑在了椅子上,嘴上还封上了胶带,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的委屈倾斜而出。
宁文阳几乎心都碎了,他过去轻轻地撕掉了胶带,又解开了绳子,喻清死死地抱住他,哭的可怜兮兮。
直接给他的心都哭软了,宁文阳轻柔地抚着少年的头安慰他:“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别怕,我带你回家。”
宁文阳抱起喻清走了出去,外面下起了小雨,他抱着喻清说道:“今晚去我家吧,你一个在家我不放心。”
喻清搂着他的脖子还有些心悸,他害怕地往少年怀里缩了缩,闭上眼连话都不想说了,实在是累,心累。
许知夏正看着这一幕,他打着伞站在不远处,神色匆忙,眉眼处被淋湿了一点,看样子是匆匆赶来的,手中还拿了另一把伞。
眉目清冷的少年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看样子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徐乐说在话剧社见到了喻清,刚好今天又是下雨又是停电,他想都没想就匆匆跑了过来。
喻清跟他说过,那天就是下雨碰到的那个人,担心他会害怕,许知夏连兼职都没有去就赶来了这里,这是他第一次做出这样冲动又不理智的事情。
不,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自从遇见喻清开始,一切事情都开始慢慢失控,走向他看不见的另一端。
可现在看来,喻清好像并不需要他,显得他自作多情。
砸在伞上的雨滴声不断敲击着他的心,似乎在提醒不够清醒的许知夏,他敌不过喻清和宁文阳的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