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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伪装白莲后我苏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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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更替,史书改写(结局+番外)(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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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

    折磨他的不是任何东西,是他无法释怀的执念和自责,世间万物都在治愈他,是他不肯放过自己。

    他想要的或许曾经得到,然而就如迎风执炬,强行拥有,必有烧手之痛,在少年离开以后,他才明白,爱并非一定要拥有。

    他这一生都在悔恨中度过,一想到人生中后悔的事,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他得到了天下,却永失所爱,他从前心心念念的皇位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将他锁在了长安,他连去那个人的墓前祭拜都没有勇气,他总觉得是他逼死了少年。

    他不敢念江南,不敢思故人,却还是希望有来生。

    若有来生,他只愿做江南的一场雪,落满先生的肩头。

    楚砚南留在了辽国,那里有辽阔的草原,有美丽的天空,有热情的子民,却唯独没有他的先生。

    他记得先生在大殿上和大臣对峙的样子,记得先生温柔地抚摸他头时候的样子,也记得先生告诉他“须至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时的样子。

    他看风,看云,看景,那个人的样子都会浮现在他眼中,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他现在很热爱生活,这一生很长,或许未曾得到过,他便也没有那么多的祈求。

    又是一年朝贺日,当他再次回到长安,路过书院前那棵海棠树时,男人停下了脚步,像从前那般靠在了树上,只是身旁少了那个少年。

    先生,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未曾亲口向你诉说我的心意,勇敢那样高贵的品质,我终究是没有,我只是一个尘世间的懦夫,永远都只配站在你的身后默默地仰望你,追寻你。

    若是那时我懂得情爱,应当就会明白,初见你时那心跳如雷的样子,应当是一见钟情。

    我把喜欢写进风里,风过之处人人皆知我爱你,可那年风停了,你还是不知我心意。

    若有来生,我定然会带着最真挚而热情的笑容告诉你,先生,我曾心悦你。

    树下,男人温柔地折了一支海棠,缓缓别进了自己的发间。

    越陵西在喻清死后对他更为痴迷。

    他自认为是唯一一个看透了他的人。

    男人站在喻清的陵墓前,想起这个人所有的布局,眼中的爱意更为炙热。

    先生,你真是厉害,情话是你诱捕的兽夹,我是你狩猎的困兽,他们倾慕你的皮囊,渴求你的肉体,他们向你宣誓着爱意,诉与江山和权力。

    但你却只轻飘飘地看他们一眼,回以最苍白的回响,他们执拗地将你的回音当真心,而我心甘情愿地当你的木偶。

    我知道你所有的目的,努力当上了越国的皇帝,只想把所有的虔诚和信仰双手奉上,以求你半分垂怜。

    若你不肯,那我便撕掉你全部的伪装和遮掩,要你也尝一尝不知所措的心慌意乱,要你一寸一寸体会我的贪欲。

    可我还未来得及,你就狠心地离开了。

    你在我的灵魂扎根,我像是跌入了虚无中,尽管我知道于你而言,我只是一颗小小的棋子,可无尽的黑暗里,我总得抓住些慰藉,尽管那是来自地狱曼陀罗的靡音。

    尽管你死了,可我对你却越来越痴迷,我总是会想,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人,楚延卿算尽天下人心,却算不明白你的心,你的心究竟装着什么,我恐怕永远都不会明白。

    玫瑰入棺后只剩鲜红一片,留他们在红尘中做苦苦挣扎的信徒,唯你高高在上,做那永生不息的花。

    林之衍站在不远处看着越陵西的背影,他自从来了江南后就一直做了守陵人。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只是默默地守在这里,沉默的像是要消失在这世间。

    在他心里,少年早已是他的妻子,路过的人问这里葬着的是谁,他都会露出温柔的神色,轻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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