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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而越是喜欢眼巴巴的凑过去。
“先生身上好香啊，用的是什么香粉。”
喻清本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听见他这样问，有些无语地说道：“我是男人，用什么香粉。”
楚延卿其实只是想勾着少年和他说话，他实在受不了先生对自己不理不睬。
“难道先生还有体香？我仔细闻闻。”说完男人将鼻尖凑到了少年白皙的脖颈处。
少年声音本就轻灵，这闷闷地说话似乎就带上了些撒娇的模样，喻清推了推他说道：“你走开......”
楚延卿爱极了他这个样子，轻笑了一声，他没想到先生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喻清用余光打量着他，没想到楚延卿现在这个样子，倒是真的有几分温润公子的模样，少了那些阴翳。
楚延卿只想让少年露出更多可爱之处，男人用指尖挑起了少年的发丝：“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先生了，先生再如何讨厌我我都不会走开。”
少年不自觉地咬了咬唇，有些气闷地一把将自己的头发抢了回来，楚延卿觉得这般孩子气的先生更让他喜欢了，像是在对他撒娇。
喻清不经意间扫到男人脖子上的伤痕，略有局促地说道：“谢谢你，没有怪罪我姐姐，她只是太在乎我了，并不是真的要伤害你，”
“先生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岂有怪罪之理。”
“你还是召太医看看吧，会留疤的。我姐姐的刀很锋利的，你......痛不痛。”喻清咬着唇看向那伤口。
楚延卿一颗心都快化了，有了这句话他哪还用得着看什么太医，他执起少年的手摸上了自己伤口处：“先生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喻清像是被他的体温烫到了，挣扎着把手缩了回去，别扭地道说：“你怎么像楚君赫一样，一点都不正经，真是......”
似乎想起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少年有些难过地垂下了眼。
“先生，楚君赫已经死了，连人带骨头都化成了灰，熊熊的大火已经将他烧成了灰烬。”楚延卿根本不想从少年口中听到任何男人的名字，他故意这般说道，喻清别过了眼，不再说话，忽然又轻声问道：“你、会不会对付喻家。”
就像楚君赫说的，这天下没有哪个皇帝不忌惮手握重军的将军，更何况，朝堂中还有那么多喻家的臣子。
若是从前，楚延卿定然不会放过喻家，可是现在他对这个皇位已经不那么在意了，能让他坚持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不过是为了将少年留在身边。
“先生，我向你保证，绝不对付喻家。”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今天说过的话吧。”
“我这么乖，先生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喻清点了点头。
“先生，我长得好看吗？”
“你是小孩子吗，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楚延卿靠在喻清的肩上问：“好吧，不逗你了，我想问......上辈子我真的亲手杀了先生吗？”这样的少年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他。
他只会引来男人的争抢，掠夺，倾慕，像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一般。
自己已经中了他的毒，无药可解。
少年垂下了眼，望着平静的湖面似乎在回忆什么：“是啊，你毫不犹豫地用你那把青龙剑***了我的胸口，临死前我死死地抓住你的衣袍，可你却狠狠地将我一脚踢开了，走向了另一个人，你说他才是能与你坐拥天下之人，我真傻啊，被你耍的团团转，呵。”说道后面少年眼中还是不可自抑地泛起了泪光。
楚延卿恨不能将前世的自己拍死，究竟是什么眼光，放着先生这样的人不要，去要别人。
“那他一定不是我，如果是我，只会喜欢先生一人。”
喻清抹了抹眼角的泪：“可你说十禾比我聪明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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