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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这份抉择也消失不见了。
“受冕者？”
受冕者。
伯洛戈与耐萨尼尔对视在了一起，神情严峻，“目前已知的晋升手段全部被掌握在魔鬼们的手中，其中，已经有魔鬼在某种意义上，完成了受冕者的晋升。”
先前，伯洛戈还曾打算利用贝尔芬格，把他当做傀儡般，用他回收别西卜与玛门的权柄与原罪，虽然只是将可怖的力量转移到了另一个不那么可怖的魔鬼身上，但依旧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天外来客促使了七头魔鬼与秘源的诞生，秘源则又缔造了你我、凝华者们，”伯洛戈继续阐述着，“因此，说到底，你我、全世界的凝华者们，都是因天外来客间接产生的，我们仍处于这庞大的鲸落体系中。”
伯洛戈已习惯耐萨尼尔这副样子，之前在召见室见面时，他就一边饮酒一边与自己讨论，但那时耐萨尼尔是为了享受，而现在，他是为了缓解压力。
帕尔默惊醒道，“那座庞大的以太池？”
伯洛戈补充道，“但同样的，魔鬼们也需要受冕者，受冕者就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变数，令这七人的纷争游戏增加一位属于自己的玩家，进而获得打倒对手的力量。”
伯洛戈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讲述这段信息，但话从口出，他的身子总是忍不住地轻颤着。
“不。”
世界毁灭，说的还真轻巧。
伯洛戈的声音在昏暗中回荡，如同一位老者对着篝火讲述着千百年前的史诗。
“玛门从天外来客的尸体上，获得了原始、最初的炼金矩阵，并以此破译出了可以突破临界的手段，而这一力量的体现，正是他的加护·贪执独守。”
伯洛戈顿了顿，“但本质上来讲，无言者只是一具没有心智的傀儡罢了，支配无言者的，始终都是玛门的意志。”
“根据利维坦所说，玛门已掌握了这份升华之力，而升华受冕的对象，自然是他的选中者、无言者。”
耐萨尼尔沉默了片刻，接着，问道了关键，“那么，伯洛戈，受冕者的晋升仪式又该如何达成呢？”
耐萨尼尔扶额，就算学者们再怎么努力钻研，和这群一开始就知晓一切的魔鬼相比，还是差了太远太远。
“就像大力士无法举起自己，由天外来客创造的魔鬼们，也无法创造出另一头与自己同级、乃至高于自己的存在。
自荣光的皇后之上，册封
为受冕的国王，自此其不再是棋盘上一个可以牺牲的角色，而是唯一、至高、决定胜负的主宰。
帕尔默与耐萨尼尔不约而同地低声惊呼。
既然受冕者是可以超脱鲸落系统的存在，就连魔鬼也在反复尝试，那很显然，想要成为受冕者绝非易事。
聊起这些，伯洛戈便感到深深的疲惫，像是有块巨石压在胸口。
“天外来客就像一头死去的巨鲸，他的尸体落在暗无天日的海床上，滋养出了无限的生命……”
伯洛戈忽然摇摇头，看着帕尔默，“凡人还是有一线机会的。”
荣光者再怎么强大，也难以干涉魔鬼间的战争，但受冕者不一样，受冕者足以影响战局的平衡，这也是除了掠夺权柄与原罪外，魔鬼们仅有的提升自身势力的手段了。
“继续说吧，伯洛戈，”耐萨尼尔自嘲似地笑了笑，“再怎么糟糕，最多是世界毁灭而已，对吧。”
“没错，”伯洛戈点点头，看向帕尔默，“我们本以为，那以太池的力量，仅仅能堆出几名荣光者罢了，但实际上，它的极限是受冕者。”
死寂的窒息感压迫而来，帕尔默紧张地游离着目光，但在这昏暗之地，无论他看向哪里，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耐萨尼尔则低垂着头，目光藏进了眼眶的阴影里，沉默不语。
伯洛戈解释道，“但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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