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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少尊敬意思,石沉君叫着,也没有起身行礼。
自然地伸手将怯怯后退到自己身侧的风封一把拉到跟前,石沉君慢条斯理扣着青年的脖子把人揽到腿上坐,毫不避讳:“吃饱了?”
老夫人刚想说话,看到这一幕脸皮当即狠狠抽搐了一下,那张干橘皮似的脸绷得紧紧,许久才厉声冷道:“阿蛮,你这是在我面前做什么?”
“玩男人,玩朝廷里的男人,还想八抬大轿把人娶过门,”老夫人说着,看着石沉君那副不以为然的样,气得嘴皮都在抖,只能满眼血丝地死瞪着一脸无辜缩在石老将军怀里的风封,“我看你是疯了,你不要脸,我们老石家还要脸!”
整个饭厅内噤若寒蝉,只有石沉君置若罔闻,还慢条斯理揉着青年的肚子:“吃得太少了,身上没点肉抱着都硌手,再陪伯伯吃点,嗯?”
好家伙,这种母子骂战风封哪舍得给打断了,简直现成的下饭戏,于是他立马眼泪一收,窝在男人怀里怯生生道:“要伯伯喂我。”
石管卿目瞪口呆,秦端午惊为天人,好家伙这是大的小的都不要脸,老夫人一看当场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指着风封哆嗦半天才嘶吼道:“不知廉耻的骚蹄子!你作孽你瘟尸了!”
这话骂得脏,风封刚一挑眉,便被身后的男人捂住了耳朵。
石沉君头也不抬,松手后摸摸青年的耳垂,不紧不慢道:“阿蛮急亲,同封封的婚事赶在三日后就办,母亲到时记得来证婚,看我和封封拜高堂。”
婚事,证婚,高堂。
这是掐着她的痛点往死里拧,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夫人差点一下气撅过去:“石阿蛮,你但凡还认我这个娘,还是石家的种,你就做不出这等没脸的龌龊事来!”
石沉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石老夫人骂半天见油米不进,越想越气,忽然狠狠捶着胸口坐到地上,随后大声嚎哭:“不孝啊不孝啊!玩男人那是断子绝孙的事啊!石阿蛮你要气活石家列祖列宗!”
“那天下一千一万人都是爱女人,娶个男人回家你是能做什么?祖宗牌位都要被你气倒完啦……我吃斋念佛那么多年,就得了那么个报应?”
老夫人声声泣泪字字泣血:“你抢阿龙的妻儿为娘忍了,你不要自己的孩子我也忍了,可现在你玩男人!敢玩朝廷玩比你小十岁二十岁的男人!那都能做你儿子侄子了,你要不要脸知不知羞啊?”
羞那必然是不知道羞的,风封心说老人家你还是见少了,你儿子扒拉我裤子一口一个心肝儿把我往炕上按的时候,那何止是不知道羞,那是连我是人是狗都不在乎了。
果然,石沉君全程面不改色,只是冷冷看着老夫人在地上撒泼打滚,眼神像是看一条半死聒噪的老狗。
“念了那么多年佛经,还修不好性子,”石沉君的语气不咸不淡,“母亲是在浪费佛堂的香火。”
“也不知佛祖天天听着您这些没礼数的腌臜话,还愿让您再活几年。”
石沉君最烦看这老货发疯,也不想听这些满口为你好的屁话,石家人是一脉相承的生性薄凉,对子女血亲尤其冷漠,他当年如果没有杀父弑兄夺位,早被这老虔婆弄死。
这话说得狠,也猛地揭了石老夫人伪善慈母的外壳,老夫人闻言脸色瞬间狰狞,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尖叫道:“你咒谁?胡说什么?石阿蛮你在跟谁说话?”
“我是你娘!皇上御赐的一品诰命夫人!你个没种的孽畜敢这么跟我说话?老娘当初就该一兜烟灰烫死你喂狗,你个断子绝孙的狗***!”.
老夫人忽然爆发,疯了似的满口脏话,可她不敢对石沉君做什么,只能满眼怨毒得扑向风封,像是忽然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声嘶力竭:“我掐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撕烂你这张瘟脸!看你还勾人!”
“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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