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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再开下去四个轱辘都要崩没了。
——大人开车放孩子下去行吗?!
可怜的两只小雏鸡噤若寒蝉,低着头闷声不出气,缩头耷脑疯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在这满桌尴尬古怪的氛围中,一阵脚步声隐约从院外传来。
——是摄政王到了。
众人的注意力转向门外,桌上两个小辈终于有机会喘上一口气,如释重负。
也就是这时,房门打开,黑裘华袍的上位者在侍卫的拥护下踏入房门,强烈的危机感和压迫感瞬间又让两人默默屏住了呼吸。
没有客套寒暄也没有相互招呼。
一入门,摄政王即直奔主题,目标明确对着依偎在石老将军身边的风封便道:“跟本王回去。”
“……”
非常的干脆。
陈戚亲手毁掉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底线和理智,不顾与石管易的盟约而来,看样子大概率是不怕撕破脸了。
风封知道,他是被逼急了。
这得多亏风封帮他攒的一堆扎心事,不管陈戚是喜欢他讨厌他还是对他无感,都得逼得他疯一波。
“晏小友与你权位相当。”
没有计较摄政王无礼,石沉君悠悠开口,却只是点明风封的身份,警告陈戚不要胡来作死崩坏了自己的计划:“他可算不得你的人。”
其实这要在平时,石沉君的话已经起作用了,毕竟陈戚会足够克制地掩盖好风封的伪装身份,要知道指使假扮朝廷命官,即便是摄政王也难逃其咎。
可陈戚现在是发病状态,他压根不想理会石沉君的警告,一心就是把人抢回去收拾,于是直接上手,一把拽住了风封的手腕:“走。”
“……”
这一下没有用力,青年反倒向后缩了一缩。
陈戚一顿,像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强硬,见青年怯生生想要抽回手,于是忍下冷意,似是哄又像是威胁道:“听话。”
石老将军全程都是事不关己看戏的态度,可微动作里的维护和占有欲昭然若是。
这是陈戚能想象的最麻烦的情况。
——风封勾搭上了石沉君。
陈戚其实从给石沉君告状施压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毫不怀疑风封抱大腿的能力,即使石沉君崆峒恐得人尽皆知,可不代表他就没可能对风封感兴趣。
陈戚在信中明确说明了大将军断袖跟他抢人的事实,要是一般情况下,收到这样信帖的石老将军即便不立刻大发雷霆谴风封滚回来,也至少会给他回复。
然而随着信帖发出后石沉大海,陈戚就意识到,他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风封了。
尤其是在这个小崽种搭上更硬核的靠山之后。
——就比如石沉君这种手握万兵的蛮横老狐狸。
石沉君年轻时候就是闻名洛阳的军痞兵匪,争夺贯穿了他大半个人生,也是他深入骨髓的执念和癖好。
他的命是从他爹身上抢的,女人是从兄弟手上夺的,权利源于知己和家族,就连名声都是拿同僚和战友的命换来的。
和石沉君废话抢人是傻子行为,费口舌跟这老畜生纠缠没有意义,纠缠得越久这老疯狗越兴奋,争夺欲也越强,陈戚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有效的。
他已经足够狼狈,涵养和耐性也已经消耗殆尽,没有精力再委婉礼貌。
单手抓住扶手,摄政王猛地便将青年连人带椅子拖到面前,而后大手一伸,把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王爷!”
害,强取豪夺见多了,风封的表演虽迟但到,在被抱入怀中的瞬间就秒入戏,泪眼婆娑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矫揉造作挣扎起来更是我见犹怜。
可没等他开口说下一句台词,陈戚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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