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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三岁一个代沟。
然而他和青年才相差了十五六岁,中间就已经隔了一个东非大裂谷外加一个加玛利亚海沟。
看着幼稚搓着狗脸欢快说着“大黄阿爸偷爷爷家厕所养你”的风封,石沉君心头那点火气才刚刚冒出来,下一秒就咻的一下都灭没了。
——跟个小孩能计较什么?
当初本着情欲分离的原则跟自家儿子抢人,原以为这人就是随意可以摆弄占用的物件,到手之后就能撂到一边。
可现在看看坐在他床头乐得一脸没心没肺的风封,那是半点逼数自觉也没有,简直无法无天心安理得。
他甚至没有为自己砸了人而感到羞愧忧虑!
——然后这玩意以后就是他老婆。
石沉君:“……”
他妈的。
这边,偶然扭头发现石沉君醒来,风封当即放下狗,嬉皮笑脸凑上去就是一通虚伪的关心:“石伯伯你好了吗?”
青年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畏惧与内疚,就好像当时抡茶壶的那个混球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石沉君盯着他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青年毛毛虫似的一点点拱到他被子上。
风封没心没肺像是压根没看见石沉君阴鸷的脸色,还笑嘻嘻一个劲往老将军身上凑:“伯伯你要是好了我们就去吃饭吧!”
说着,风封开始挨个报菜名,从荤菜报到素菜,又从汤水报到点心。
石沉君听得脑袋突突地跳疼,手在太阳穴上按了按无奈伸手捏住了风封的嘴:“出去。”
他在家中朝中向来是说一不二,平时从来没有小辈敢在他面前这样聒噪。
风封属于是从进门来就抡着棒子疯狂捶他底线。
石老将军最终还是带伤起身去吃饭。
大总管在医师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提醒了一句:“老爷要不先歇歇?”
然而风封懒洋洋挂在石沉君身上,一脸虚伪的关心:“伯伯你还没好啊,要是不行那还是算了吧,你先回去躺着吧。”
大总管:“……”
听听这是什么话?
会有男人承认自己不行吗?这不故意埋汰人吗?
石沉君沉甸甸地瞥了男人一眼,倒没有说什么,只将人一把抱起,大步走进饭厅。
而风封在这里,又一次撞见了刚刚在门口见过的白月光秦端午。
彼时少年正在同石管卿说话,大概就是在自责自己害了石管易,而石管卿也充分表现了大哥的气度,沉稳的安慰了他两句。
然后就是这个时候,石老将军进来了。
石管卿光听脚步声都能认出来是谁。
他有点懵,因为下人早同他石老将军意外受伤,不会来饭厅进餐了,所以他才敢把秦端午留下来吃饭。
——可石沉君怎么又来了呢?
老将军一到,整个饭厅当即安静下来。
石管卿僵硬地低着头坐在桌前,规矩地叫了声“父亲”。
而抬头看见被石沉君一路抱进来的风封,秦端午一时间震惊得没说出话来。
紧跟其后,国师也带人走进了饭厅。
他看起来也很自然,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面对被老将军抱着的青年的时候,也仅仅像是面对普通的陌生人。
“……”
秦端午端着碗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尼玛修罗场啊。
这些人怎么敢的啊?
这种冥场面是我配看的吗?
这时,听见响动觉得不对劲的石管卿小心翼翼抬头,也恰恰对上了被自家父亲抱放到椅子上的风封。
石管卿:“……”
整个饭厅寂静无声。
秦端午死死埋着头抖着手,石管卿一脸不可置信绷着脸看着自家父亲把男人安置在身边的位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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