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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将军作为两朝元老,战功显赫,是出了名的古板严苛。
石管易在早朝上维护晏逢于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老将军不会过问,可问题在于他主动和男人搂抱亲近,甚至和摄政王直接对上,这就很不正常了。
石老将军属于极度传统保守的大家长,他对断袖分桃之流简直深恶痛绝。
如果石管易真的和一个男人有什么,石老将军绝对会毫不犹豫打断他的腿。
现在老将军要见风封,大概率也是为了这个事情。
相比摄政王府和太傅府,大将军府邸更加古韵庄严,几乎每一个院落的墙角都看得到武器架和兽皮鼓,武将世家气质十足。
风封乘马车到达石府,跟着大主管穿过迷宫似的前院到达内院,便有两个身形魁梧的壮汉领着风封往里走。
风封在竹林外就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
“玩够了?”
是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带着家长式的威严沉稳,碎玉一般,有股让人神醉的特殊韵味。
下人已悄然退下去了,风封稍稍往前走了两步,看到了凉亭里的两个身影。
站着的是石管易,他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下来,还在淅淅沥沥滴着水。
坐着的是个银绣黑袍的男人,他的眉眼同石管易有几分相似,眉尾有一条两寸长的刀疤,却丝毫不减俊逸,深邃的五官大开大合,正气且很有男人味。
石管易冷冷道:“没有玩。”
“没有玩?”
男人慢条斯理煮着茶,闻言沉默了两秒,似乎冷笑了一声,脸上却无半丝笑意。
石沉君:“那看来是被人玩了。”
“替人背罪也就罢了,还被弄一身伤一身脏。”
睥着石管易,男人缓声讥讽:“都说老子养儿子严,结果就严出这么个货色。”
说到这里,男人猛地一杯子甩在了石管易脸上。
“本事没有多少,毛病倒是一身。”
茶杯在将军脸上碎裂飞溅,石管易没有躲,任凭血液从额头上淌进眼睛里。
石沉君淡淡敛眸:“不是谁也不让碰么?”
“今早怎么又好了?连个男人都抱得撒不开手。”
石沉君扬手便将一沓书信甩在了桌上:“陈戚告状都告到老子头上了。怎么,这个年纪了还要老子替你收拾烂摊子?”
石管易前脚才回府,摄政王的拜帖后脚就到了。
石沉君以前从未想到石管易会对男人感兴趣,公然维护替人做主,甚至大庭广众之下和人搂搂抱抱,闹得早朝都提前中断。
石管易没有躲避石父地责打,但态度也丝毫没有退让,他冷冷看着石沉君:“没让父亲多管。”
“想抱,所以抱,”石管易依然简短直接,“今后还会再抱。”
石管易和石父的矛盾由来已久,每次见面即吵架,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石管易不避讳和风封的亲近,只淡淡陈述:“儿子控制不了自己。”
石管易不是刻意气人,他仅仅是陈述,可这样的语气就是很气人。
石沉君的动作一顿,而后垂眸倒了杯茶,语气不咸不淡:“控制不住自己的是畜牲。”
说到这个程度,石沉君已经是极度不悦了。
然而石管易不以为耻,只顺势回敬:“儿子就是畜牲。”
——子为畜牲,父亦为畜牲。
石父听出了他的意思,眉峰一跳,眸子缓缓眯了起来:“你翅膀硬了。”
都会阴阳怪气堵人了。
石管易没有回应,只面无表情地望着石父。
石沉君终究没有接着骂下去,他看着石管易,像是在看一个任性又顽劣的孩童:“你既想抱,就找个女人来抱,娶过门来,要怎么闹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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