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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在发抖，青筋暴起，原先的疯态硬生生都被压了下去。
他不知道男人是哪里来的毛病，明明恶劣凶狠地打人罚人，可偏偏还哭得这样无辜可怜，好像挨打的是他似的。
可即便是这样，风封仍没有满意，他抽抽搭搭地抓住男人的一只手，哽咽问：“这是什么？”
陆成欢不知道风封是要干什么，只能强忍怒火，面部抽搐扭曲，终于还是咬牙切齿的开了口。
“……手。”
然而话音刚落，他脸上猛地挨了一耳光。
“错了，这是手指。”
“……”
恶意戏耍，刻意刁难。
陆成欢气到几乎当场抓狂，可挣扎几下，随即又被影卫硬生生按下。
陆成欢怒吼着，眼看就要彻底爆发，风封也似乎被吓了一跳，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可接下来，男人起身，猛地一脚踩在了他腹下，呜咽抽泣：“你要逼本官亲自教你做太监么？”
陆成欢：“……”
陆成欢被死死压制住，怒意宣泄无门，弱处也被重重踩住，他气得脸皮直抽却无可奈何，终于还是再次忍耐下去。
“这是什么？”见陆成欢沉默下来，男人又指着陆成欢的手再次发问。
“……手指。”
这次，陆成欢学乖了，他按着风封的话回答了问题。
然而话音刚落，风封的耳光再一次落在了他脸上。
男人呜咽哽咽：“又错了，这是手，你个***。”
陆成欢：“……”
用尽全身力气忍下了MMP，陆成欢咬牙切齿发着抖点头：“……是。”
“这是什么？”
“……手。”
——啪。
“错了，是手指。”
“……”
陆成欢严重怀疑男人就是故意找借口抽他。
“这是什么？”风封还在问。
“……手上的手指。”陆成欢脏话都要出来了，可又生生被他咽下。
——又是重重一耳光。
男人哽咽嘟囔：“偷女干耍滑！本官可没教过你这种说法。”
“……”
风封不知道问了多少遍，陆成欢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直到最后，陆成欢绷着脸几乎要崩溃，破罐子破摔得咬牙道：“大人说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陆成欢说完这话，闭上眼准备挨打。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风封这样子不打够只怕是不会收手，不论他回答什么都是错的。
然而这一次，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有温软的气流轻轻地扫过了他的耳畔。
一双手忽然轻轻捧住了他的脸：“这回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