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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了一眼正盯着风封看的石管卿。
“石大人已过而立之年,想来也该该考虑婚配了。”
陈戚少有地说起这些散话,石管卿怔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正是了,看家父如何安排。”
然而陈戚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又接着问了一句:“石大人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时,石管卿似乎终于意识到了陈戚的不悦,他从男人身上收回眼,表现倒是还算自然:“读过书,稍会写歌舞词赋自然最好,只是下官轻俗,本身只要生的好的便好。”
顿了一下,石管卿玩笑似的补了一句:“美人在骨不在皮,骨相自是最主要的……”
陈戚其实并没有听石管卿说什么,他瞥了一眼被石管易掐得满脸青紫的男人,目光意味不明。
男人的温顺并没有换来石管易的怜悯,拆去环令的脖颈纤细脆弱,石管易一只手便能掌控,只要稍稍用力,男人的颈骨便能被轻松折断。
脖颈被扼紧,呼吸被强行阻断,男人有气无力地呜咽着,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听起来像是猫叫。
男人抓着石管易的手臂,流着泪摇头,然而石管易垂着眼睑,目光却是肉眼可见的越发狠厉,隐隐又失控的征兆。
窒息缺氧,脖颈被捏得喀咔作响,风封隐隐感觉到石管易似乎是要来真的,真的是要掐死他,于是,他也抓紧了石管易的手,准备在这疯子折断他颈骨之前狠狠给他一下。
然而眼看男人的呼吸越发微弱,像是濒临晕厥,陈戚忽然先一步抬脚往男人肩上踹了一脚。
毫无征兆,加上摄政王这一脚踢得也重,男人猛地侧翻,石管易的手也终于脱离了男人的脖颈。
冰冷但新鲜的空气灌入肺叶,男人眼泪稀里哗啦淌下,当即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被掐住喉咙的滋味并不好受,是想吐吐不出来,喘气也喘不上,倘若不是陈戚中途打断,他严重怀疑石管易会把他生生掐死在这里。
陈戚踹完便不再理会趴在地上咳嗽不止的男人,直接转身离开。
石管易神情没有异常,他静静看着男人咳嗽着爬起身,极度缺氧的脸蛋因剧烈的咳嗽涨得通红,红着眼眶一个劲的掉眼泪,模样倒越发显得可怜。
大抵是被石管易这副要杀人的架势吓怕了,刚刚爬起身,男人便躲开石管易的手,跌跌撞撞跟到了陈戚身后,多一眼都没有再给石管易。
石管易的目光沉了沉,望着男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喉结滚动,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
石管卿看着摄政王带着男人离去,终于皱眉望向石管易,提醒:“他是陈戚的人。”
陈戚的性情不可捉摸,控制欲更是强的让人害怕,即便是弃子,只要在他身边待过,都还是尽量少沾染才好。
然而石管易的反应很平淡,甚至有几分不以为然,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他的手套被男人带走了,那只玉壁般无暇的手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凉意微微痉挛颤抖,手背上青筋隆起,筋络虬结,肌肉线条极富力量感和爆发力。
“你既然知道,又怎么会……”
如今楔北王和丞相蠢蠢欲动,都督严婴和太子太傅又正有结盟的倾向,一旦同摄政王的盟约出现问题,保不齐这些疯狗趁虚而入。
可石管易不咸不淡地打断了他的质疑。
“因为他主动,因为他是陈戚的人。”
石管易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鸡皮疙瘩,回味着掌控生死的愉悦,也回味着男人柔软的皮肤质地,好整以暇地体会着那抓心挠肺几乎将人逼疯的渴望,终于透出了眼底里深埋的偏执和疯狂。
触碰,果然是愉悦的。
本就是男人先招惹,先撩者贱,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因为是陈戚的人,他已经足够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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