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感战栗哭得更厉害,慢条斯理抽回手来。
他这话说得好像是为了风封才对曲安若另眼相看加以照顾,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都是宠溺。
然而风封一听他这个话,立马就品出了别样的意思。
“生活系于王府”,“让人好好照顾”。
这种时候,这种局势,对着他说出这一番话,陈戚可不见得是体贴。
——说白了,陈戚把他当做可用的棋子或是亲手打磨的刀子,时时都在试探观察,一边欣赏评价着,另一边也时时准备除掉他以绝后患。
这一番话是在告诫他,曲安若今后都会被拘在王府,即便他今后即便进了皇宫当了权,也不要想搞什么小动作,否则受罪的是曲安若。
这老疯子发觉了他对主角受的偏袒和维护,是打算拿曲安若做人质逼他听话了。
——倒也在意料之中。
与其让摄政王时时疑心戒备着,不如给他一处把柄让他握着。
风封从来没有掩饰过他对自家好大儿的重视,也算是给足了摄政王提示。
——有摄政王盯着,曲安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安全。
这样想着,风封隐下心中思绪,对着陈戚也不为所动。
男人没有谢恩,更没有止住哭声,他听着陈戚的话,反倒嚎得更厉害,活像是死了爹妈没地儿埋,哭得暗处的影卫都心惊胆战,生怕摄政王忽然发飙暴起。
然而左等右等,没见陈戚烦躁不耐,倒是男人又哽咽抽泣着凑上去:“……夫君怎么不问妾身为什么哭?”
影卫只觉得脑袋突突跳,心说还要王爷问你为什么哭?他不问你想怎么死你就偷着乐吧!
然而陈戚现在出奇的耐心,对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行经,他显得不甚在意,甚至配合的问:“你为什么哭?”
这时,男人终于止了哭,盯着陈戚委屈道:“妾身拿真心对夫君,夫君却一再试探妾身,妾身觉得难过。”
男人又开始翻旧账:“世子身份尊贵,可夫君为了世子对妾身下那么重的手……妾身浑身都疼,到处都是伤……”
男人絮絮叨叨诉着苦,委屈得又开始掉眼泪:“……你还打我屁股,还要我给你生孩子……”
眼看男人越说越没谱,哭得那是越来越可怜,连影卫都忍不住赞叹——演的真烂,除了眼泪是真的,还真看不出你有哪里真心。
陈戚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装哭埋怨,直到男人词都用得差不多了,他才回:“你要本王如何?”
——你,要,本,王,如,何。
可以了!
真的可以了!
影卫听得简直心脏都要蹦出去。
——让摄政王都做出了这样的妥协,人间值得!你以后跟人吹牛你都更有底气!
你要我怎么样?
这句话四分无奈三分疑问两分愤怒一分麻木,简直是直男吵架必备。
然而风封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对陈戚的宽忍似乎有所预料,呜呜咽咽也不直说,只矫揉造作嗯哼:“妾身哪里敢要夫君怎么样?夫君若是疼妾身,自会哄妾身的……哪里要妾身来要求这要求那的呢……”
影卫看着这作精不要命的作死操作,心里已经快要麻木。
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嚎丧似的作天作地居然能得摄政王宠爱,真的是见了鬼了。
“……”
缓缓眯起眼,摄政王望着拼命在他衣襟上揩鼻涕的小崽种,语气听不出情绪:“……要本王给你道歉认错?”
稍微给他一点阳光他就灿烂,稍微给他点颜色他就开染房,男人得寸进尺最厉害,没脸没皮就没见他真正不好意思过。
“妾身哪里敢要夫君认错……”男人虚伪的抹抹眼角,装模作样,“三言两语,说不定就要了妾身的命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