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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TM不是人啊。
浑身麻木的风封深深吸了口气,用力睁了睁眼,强撑着没让自己昏过去。
身体机能降到最低,呼吸稍稍有点困难。
缓了缓神,风封费力地扭过头,望着在他身后的摄政王,艰难地咧了咧嘴。
你了不起!你清高!
男人之间互相搀扶,那是友谊地久天长;但是男人之间互相扶鸟,那TM就是另一回事了。
动了动唇,风封想说自个儿尿不出来。
可没等他开口,男人就按住了他的肚子。
“尿。”
摄政王的语气很平淡,甚至算得上是薄凉,可其中威胁意味却一点不轻:“如果不是哄骗本王,那就当着本王的面尿,本王会好好看着。”
说到这里,陈戚顿了一下:“实在出不来,本王能替你开开脬腑……”
陈戚的语调很慢,或许因为离得近,听起来竟有些温柔。
可风封听着,却只觉得妈的够了你个装逼狗。
脬腑,说白了就是膀胱,陈戚要怎么替他开脬腑,八成不是捅腰子就是篓肚子。
在大厅里被人盯着放水,这个尴尬不单单有一点点。
然而风封毕竟不要脸,也没有很羞耻,酝酿了一下,居然真的尿了出来。
水声淅淅沥沥,伴随着男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陈戚下意识看了一眼男人的表情,微微眯起眼来。
男人眼泪还在大颗大颗的掉,神情却显得意外放松,没有半丝促狭,看起来很自然。
看到这里,陈戚不得不承认,他先前的毒打没有让男人恐惧,如今的刻意羞辱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小狼崽子不仅尖牙利爪野性难驯,耐打耐疼能屈能伸,适应能力也出奇的强。
因为没有扶着,水流朝下,男人有很大一部分尿液都浇在了陈戚的衣摆上。
可陈戚没有管。
风封能感觉到他身上浮起的烦躁和不虞,那是对于棋子即将失控的不悦。
风封知道,他目前对于陈戚来说,就是一把还未打磨的刀,过于锋芒毕露,但可能伤及主人。
——不能完全控制的尖刀,那不如毁掉。
陈戚身上的杀意越发浓烈,他箍在男人腿弯上的五指也在逐渐收紧。
风封已经习惯了这人的喜怒无常,但长时间的失血和疼痛让他有些意识恍惚。
强撑住眼皮,风封忍下疲涨和疼痛,忽然伸手抚上了摄政王的手背。
由于脱力和剧痛,男人的触碰很短暂也很克制,甚至有些让人难以察觉。
“王爷……”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陈戚怔了一下,男人的动作太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示弱。
男人微微转回头望着他,泪眼婆娑,看起来憔悴又羸弱,目光似是乞求,又似依恋。
明显的巴掌印留在男人白皙精致的脸上,看起来丑陋可怖,却让陈戚的目光微凝,一时间移不开眼。
悲剧和伤痕最大的魅力,就是将完整和美好毁灭,仿佛花蕾凋谢,带着绝望又难以复制的美感,比美丽本身更具震撼力。
——这是他亲手造成的伤。
每一处撕裂,每一道血痕,每一滴眼泪……
好像火焰滚入了心脏,这个认知让陈戚瞬间兴奋,血液仿佛都被点燃了,陈戚盯着男人破皮出血的唇瓣,被血丝染的嫣红,仿佛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明艳瑰丽得惊心动魄。
“王爷……”
男人又叫了一遍,嘴唇轻轻阖动,声音更弱,似乎带了轻微的哭音。
陈戚的喉结攒动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
【主攻略对象陈戚兴趣值:52%,杀戮值:21%】
风封被送回房的路上,听到了下人的议论声。
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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