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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时候,微微眯起了眼睛。
趁着这个机会,风封咧开嘴笑了起来。
“草民是什么人,很重要么?”
不动声色地调到这个话题,男人的声调清爽舒缓,带着若有若无的叛逆和挑衅意味,那双湿润的眼里,蛰伏着猛兽。
摄政王不动声色打量着男孩的动作和神情,没有直接回应。
男人的身体如蛇般攀附上来。
“我对王爷来说不算是什么威胁吧?”伏在摄政王怀里呢喃,男人垂下眼,目光缠绵醉人,“反正在王爷眼里,草民只是个小卒子而已……”
仿佛被毒蛇凝视,陈戚微微抬眼,忽而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恶毒的,阴鸷的。
是渗人的疯狂,甚至是他多年来都不曾体验过的窒息感。
——危险。
可也就是这时,男人身体微微前倾,鼻尖轻轻触上了摄政王的鼻梁。
“好王爷~何苦为难自己,在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费心?”
嘴唇缓缓张合,男人低声诱哄:“王爷不如考虑考虑,如何用好草民这颗棋子。”
分明笑着,可男人的目光却并不柔和,那双眸子像是个黑洞,目光所及,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陈戚没有躲避男人的接近。
先前的软弱和顺服都是男人用来迷惑人的伎俩,这娼儿就是个黑芝麻汤圆,外头看着白白嫩嫩,一口咬开了,里面全是黑的。
不过这一次,摄政王没有被威胁的愤怒和不满,反而重新开始细细地打量面前的男孩。
会装能演表里不一,这娼儿倒是频频出乎人预料。
注意到摄政王眼中逐渐涌起地暗流,风封隐隐感觉到自己是过关了。
见好就收,风封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带子。
“草民现在只属于王爷,也只归王爷掌控……”
腰带解开,纱衣滑落,男人将自己一寸寸袒露在了摄政王面前。
“……王爷……要碰碰么?”
纱衣剥落,那一道道伤痕彻底显露出来,密密麻麻的刀伤覆叠在白皙的肌肤上,仿佛精美瓷器上的裂纹,刺眼可怖。
目的达到,风封是打算最后辣一辣摄政王的眼,麻溜点退场了的。
可就在这时,系统忽然悠悠开口了。
“宿主别瞎浪了,温馨提示……这老变态轻度慕残。”
“……简单来说,他就是喜欢伤残人员。”
看着宿主壳子那一身的伤,系统顿了一下,忽然贱兮兮咋了咂嘴:“他现在……好像in了。”
风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