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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了广播里。
林依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天方才的愤怒和狂躁，是中规中矩的道歉和澄清，语气相当从容，甚至在结尾时笑道：“……希望同学们引以为戒，毕竟检讨真的很难写。”
风封不知道林依是怎么在短期内恢复得那么冷静的，但他有预感，今后的林依只会更难对付。
主系统这边测定林依已经恢复了情绪，而且顺利完成了检讨，于是勉强也算风封通过了任务。
卢秋刃的状态不好，精神状态混乱，目光失焦，整个人都显得木讷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忽然对风封小声说了一句：“拉拉手。”
风封这时正在看刚刚光脑拍摄的影像，没听见男人话，于是卢秋刃抿了抿唇，又说了第二遍：“我们拉拉手。”
这一次风封听见了，他有些诧异地看向男人，挑眉：“我刚刚坑完你，你还要跟我拉手？”
“……”卢秋刃的思维有些凝滞，他盯着男孩的脸，反应半天才道，“……你年纪小。”
“出身不好，在那些地方长大……不怪你。”
卢秋刃是查过男孩的资料背景的，男孩在贫民窟里长大，过得一直不好，年纪小没有分辨能力染上劣习也不是不能理解。
风封一时间没说话，只是挑眉看着男人那张有些凶戾的脸。
“拉拉手，照相。”
男人提不起力气，或许是精神状态受到影响，整个人看起来竟有几分诡异的童稚天真感：“你拉我的手。”
他盯着男孩的脸，语气似乎有点小心翼翼。
原本有点莫名，但说到照相，风封懂了：“发给你父母？”
男人瞥了一眼男孩的手，乖乖地点点头：“母亲要看。”
之前那张照片让卢母十分不满，卢母强烈要求卢秋刃再拍一张照片，不要再在下面配文字了。
卢秋刃根本不知道是自己一句话毁了一张图，只当是卢母更年期脾气不好，于是好脾气地打算重发一张。
风封觉得这人有点奇葩，饶有兴趣地又看了看男人那张认真脸，还是把手放到了男人手心里。
“要露脸吗？”
刚刚坑完人，卢秋刃现在又被他的信息素刺激成了这副傻样，风封当然不介意稍微表露出一点对智障的关怀。
“嗯，”感觉到男孩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卢秋刃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语速快了一点，“露。”
然而没等风封打开光脑，男人忽然又轻声道：“你可以离我近一点……亲我的脸，这样拍。”
男人说话很慢，感觉有些呆滞，可这句话出来，风封都愣了一下，道：“亲你？”
之前卢秋刃的态度并不好，基本一见他就黑脸，风封也习惯了对方那张凶神恶煞的臭脸。
可现在卢秋刃望着他，眼神有些懵懂，居然显出了几分细微难辨的羞涩。
“嗯，”男人垂下眸子，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有点紧张，还特意小声强调了一句，“……亲脸就行了，不要亲嘴……”
风封：“……”
？？
风封当然不可能真的亲卢秋刃，但他展开光脑对着两人的手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完，风封正要收手，男人却忽然收拢五指抓住了男孩放在他掌中的手。
风封没想到对方还能动，下意识抬眼看了一眼男人的脸，却听男人感叹般低声道：“好小。”
“好软……都没有茧，”男人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忍着头疼和手软把男孩的手往面前轻轻拉了一下，喃喃自语，“是Oga……”
男人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Oga都要要好好养，太软了……不能碰坏了……”
风封知道精神力会影响人的思维和记忆力，但卢秋刃会变成现在这个蠢样，这是风封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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