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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封脱了鞋,光着脚走向了那座废旧,却曾经被称为奇迹的钢琴。
——这玩意价值连城。
男孩站上了钢琴。
不知何时,男人走到了画板前,他看着男孩高高举起柴刀,恍惚间仿佛看见震怒降罚的神明。
呼吸微窒,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就是这个感觉。
风封第一刀劈断了琴架。
断木崩裂木屑飞舞,男孩神情漠然地一刀刀斩下,血水混杂着稀碎的琴身飞起,仿佛一下下凿在男人心上。
撕裂声,崩碎声,琴键掉落的声音,那声音极端刺耳,可对于男人来说,犹如仙乐。
洁白却凌乱破碎的衬衫随着男孩的动作翻飞摇曳,纤细的手脚被狰狞的铁器刺透,血水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滴落,分明纤弱的身躯,却隐藏着至强的力量,每一次柴刀砍落,肌肉和骨骼绷紧,曲线优美流畅。
仿佛被封锁的狂兽,又仿佛被折断羽翼的愤怒天使,他在毁灭,却仿佛在创造。
一切的破碎凌乱仿佛都被赋予了美感,那是一种极具反差的力量感,凶悍狂野,却被拘禁在削弱柔软的躯体中。
男人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颤抖,他前所未有地渴望记录下眼前的一切,可每一次下笔,他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所有情绪都被面前的男孩牢牢掌控,男孩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价值连城的钢琴在男孩手下四分五裂,最后化为满地狼藉,可这时没有人在意琴的价值。
对男人来说,此时面前的人才是千倍万倍的珍贵。
——艺术者的缪斯,向来可遇不可求,绝对称得上是无价之宝。
直到这时,男孩终于停止了动作。
“你在画吗?”
隔着不远的距离,缪斯注视着他,忽然开口询问。
男人心如擂鼓,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以最狂热虔诚的目光凝视着男孩。
男孩朝他步步走来,最后停在画布前。
“啊……”
目光在画纸上一顿,男孩微微颔首,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就这?”
男人心脏一抽,忽然觉得有些窒息。
“垃圾。”
嘲讽地一扬唇,男孩的语气平静却残忍:“这种破烂,白送我都不要。”
虽然只是一个速写,可已经能见男人的功底。
——然而男孩对此显然不屑一顾。
男孩的最后一刀劈在画架上,连同那张画纸,一并毁坏。
没看男人的反应,男孩将柴刀随手扔在男人面前,表演结束,他拎起外套走出了门外。
“到此为止。”
男孩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披上外套关上了门。
“记得你的承诺。”
“宿主你这是……”
系统压根搞不懂这两人在说些什么,它看得全程茫然。
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莫名其妙会有那么多反应,更不知道宿主砍个琴有什么好看的。
——搞艺术的人真的捉摸不透。
不过这次没等系统询问,风封先开口了。
他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没等系统回答,风封再一次开口:“他是君清霏的弟弟,号称帝国神手的画师,以专门绘制战场画而闻名#########。”
“之前虐猫那个小崽种是君清霏的次子君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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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封叹息:“我觉得君清霏脑袋可能会不得不有点绿。”
“一不小心又多了两个攻略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