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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没想到男人会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他，毫不掩饰的恶意。
而他也没法拒绝，毕竟男人已经说过，他只有一次机会，没有选择的余地。
沉默许久，男孩终归还是缓缓垂下了头颅，拨开发丝，卑微又驯服地对着男人露出后颈。
极端的羞耻和屈辱让男孩浑身发抖，可男人依然是以那样平静又漠然的姿态望着男孩，像是看待一只不听管教的阿猫阿狗。
终于，男孩低低抽噎了一声，男人也回神般的敛了敛眸子，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在男孩的腺体上碾了一下。
似是戏弄，又像是惩罚。
——风封从未像现在那么无助卑微过，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心脏好像堕入寒泉，身体也似乎落入深渊，寒意刺骨。
可接下来，男孩听见男人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一次，带来的却是更深的绝望和欺凌。
男人问：“昨晚出去，被人n了么？”
“小z。”
眼前一阵阵发黑，男孩生生咬破了下唇，他想要痛哭，可到了现在，却又一声也发不出来。
男孩忍了又忍，他听见自己近乎扭曲地哭音：“没有……”
脑子里一片空白，唇齿发抖，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头脑发昏。
他在男人脚边战栗，几乎是哀求：“别问了……求你……”
可男人依然以那样平静又残忍的声音说：“证明给我看。”
“……”
男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的声音仿佛凌迟的刀刃，刺穿了男孩最后一点自尊，也夺走了男孩最后一丝希望。
浑身的血仿佛都被冻住了，心脏都几乎要停跳，男孩逐渐停止了颤动。
可男人漠然地望着脚边的男孩，耐心又平静地等待着，眼中不带半丝怜悯宽恕。
优秀的猎手追求的是一击必杀，从来不会在猎场上心慈手软。
从计划开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打算给男孩半分苟延残喘的机会，不存在丝毫怜惜。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终于一点点从地上爬起了身子。
眼泪顺着下颚无声滚落，男孩跪坐在男人面前，一颗颗解开了扣子。
杀人诛心。
多年的运筹帷幄让男人练得一手玩弄人心的好手段。
从他动了心思那一刻起，男孩的结局也基本既定了。
男孩的服软并不让他意外，他以理智又无情的目光俯视自己为男孩布下网，看着男孩无助地挣扎，最后在其中溺亡。
没有什么差错。
可当男孩将扣全部打开，准备将这件单薄衣衫褪下的时候，男人却动了。
毫无征兆的，男人脸上神情都没有任何改变，不知是心血来潮，亦或是早有预谋，他俯下了身。
他伸手抓住了小孩纤细的手腕。
入手一片冰凉。
“你在发抖。”
男人开了口，眼眸低垂，难辨喜怒。
摸完手腕，男人又摸了摸男孩的手，依然也是冷冰冰一片。
低头看了一眼男孩下巴上的泪珠，男人忽然脱去了手上的白手套，双手捧起了男孩小巧的脸蛋。
男孩一动不动，顺从地任由他摆弄。
男人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近乎温柔地拨开被泪水凌乱黏在男孩脸上的发丝，认真地打量了一眼男孩惨白如雪的小脸，情绪难辨。
目光在男孩空洞的眼眸上停顿了一秒，男人伸手在男孩湿漉漉的脸上抹了一把，忽然低头在男孩眼尾处亲了一下。
这一吻可以说毫无意义，但大概带了点安抚的意思，可或许就是因为这一丝难得的温柔，男孩的泪水终于决堤。
“想哭就哭吧……”感觉到男孩强压地颤抖，男人单手拢合男孩展开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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