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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司寒喉结上下滑动，背脊有些僵硬，一动不动，就那么任由纪江抱着，好像忘记了反应。
纪江越抱越紧，双手紧紧抱着厉司寒的腰，脸埋入厉司寒的脖颈处，滚烫的脸颊和男人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纪江心脏更疼，尖锐的刺痛。
原来他感染了丧尸病毒吗？
纪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很疼很疼，像是被刀割着。
这个男人这么强悍高大，像是一座山一样伟岸，可是此刻，纪江心疼他。
纪江就这么抱着厉司寒，死死咬着嘴唇，默默流眼泪。想到厉司寒感染丧尸病毒，自己却不在他身边，那段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疼吗？肯定很辛苦吧。
他竟然还担心自己会接受不了他。
“我怎么会怕你……”纪江声音颤抖着开口，数次哽咽，刚开口，好不容易忍着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微微抬起头，看着厉司寒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青白皮肤冰凉冻手就连粗硬短发下的头皮，也不是正常人的了，同样蔓延着青紫色纹路。
纪江心脏疼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双手上移，抱住厉司寒的脖子。
厉司寒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不要直接触碰我的皮肤，丧尸病毒会传染给你。”
温软的触感落在后颈，半僵硬的皮肤，对这微小的触感竟然感觉如此鲜明。
厉司寒后背一震，“你……”
纪江继续又亲在厉司寒的脖子上。
厉司寒终于转过头来，有些严肃的看着他，手上戴着皮手套，把他的手拉开，不是很赞同他的做法一样。
“冷吗？你一定很冷吧？”纪江吸吸鼻子。
青年眼眶红红，水光潋滟，鼻子也是红的，刚才哭得厉害。
厉司寒的心一下软了，“别哭，我不冷，你先穿上衣服，别感冒了，好吗？”
“我不信。”纪江却摇头，红着眼睛直接走到厉司寒面前，跨坐在他大腿上，抱着他，把毛毯掀开包裹住二人。
正面对上厉司寒的脸，纪江一点都不害怕，也不觉得恶心，只有满腔心疼，挺起胸膛，朝厉司寒的嘴唇凑过去。
厉司寒向后靠，再次拉开距离，拿纪江无可奈何，有些怪异的声线也软了语气，“不行。”
明明是拒绝，却柔和得像在哄人。
所以纪江哪里会害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江江。”厉司寒脸色严肃，剑眉压低眉心蹙起，压着纪江的胳膊，不让他继续靠近，仔细观察他的嘴巴，确认没有沾上任何可疑的痕迹，才稍微放心。
纪江接二连三的行为很危险，这次他的语气终于郑重许多，“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保持距离，我不想让你也变成丧尸。”
“博士暂时还做不到让我康复，只能压制丧尸病毒。接下来我的皮肤会腐烂，会流出污血，我的指甲很长，它们都有丧尸病毒。”
“如果你不能保证和我保持距离，那我会主动和你保持距离。”
或许爱到骨子里就是不舍得伤害自己，从自私的拥有，到只要他安好，那他可以克制自己的占有欲。
纪江抿紧嘴唇，“……好。”
厉司寒想把他抱到旁边，纪江直接靠入他怀里，不肯下去，“我不亲你，也不碰你的皮肤，隔着衣服总可以吧？”
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声音眷恋，“厉司寒，我好想你。”
青年闭着眼睛，浓密的眼睫毛颤抖着。
厉司寒放下举起的手，允许了他的行为，不过还是把毛毯给他裹好，只是单独裹他，没有把自己包进去。
他的确觉得冷，半丧尸化让他皮肤防线失衡，身体都发热和保温都不行，但是感觉却没有消失，很冷，不过他是丧尸，再冷也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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