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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废话，我就肩膀擦破了点皮，凭什么脱衣服让你这个老色鬼占便宜啊！”
“说谁老色鬼呢？我也不求你谨言慎行了，你说话能不能有点遮拦？”
林千亦身体一僵，突然想起许纾言的话，之前就是因为她口无遮拦，才伤了肖昱宁的心。
她偷偷打量肖昱宁的表情，显然他只是随口一提，并不在意。但是她多少还是有些顾虑，说多错多，她干脆安静下来，不再说话了。
问诊台比较宽，肖昱宁抻着脖子看林千亦的伤口，有些累得慌，就瞥了一下自己身旁的位置，“你过来坐吧，太远了，我够不着。”
林千亦没吭声，默默地将椅子搬到了肖昱宁旁边。
肖昱宁这才看清她肩膀上的伤口，早就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了。虽然伤口并不深，也不会继续流血了，但是这个程度的磨损应该是挺疼的。
大多数女孩子受了这样的伤，就算不是哭哭啼啼的，也是委屈巴巴的。
林千亦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身上会留疤，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皮没脸的和他开着玩笑。
“这就是你说的擦破点皮？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扛枪能把自己扛成这样的！”
肖昱宁的语气没有调侃和诧异，却隐隐透着一丝埋怨。如果林千亦是自己妹妹，他肯定是要去跟训练她的教官理论一番。
林千亦不作声，只是耷拉着眉眼。
肖昱宁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态度可能不太好，她可能以为他是在斥责她吧？
他没有这个意思，但解释起来也有些多余。干脆准备好酒精和棉球，语气缓了缓：“你忍着点，消毒有点疼。”
在沾满酒精的棉球接触到肩膀上的伤口时，林千亦没喊疼，却还是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肖昱宁手指一顿，柔声道：“我再轻点。”
“不用，能忍住。”林千亦已经缓过来了，想着自己总是不说话也不大好，就回答了肖昱宁刚才的问题：“可能是我端枪姿势不太对吧，当时也没觉得多严重，后来又跑了十公里，可能是衣服太硬了磨的。”
“你没跟你们教官说一声，让他给你处理一下？”
“这有什么好说的？磨破皮的肯定不止我一个，我也没那么娇气。要不是顾璟西非逼着我过来，我早就回家睡觉去了。”
望着林千亦的一脸坦然，肖昱宁知道，她绝对不是在逞强，她是真的就这样想的。
他忍不住浅叹了一声，有些无奈，“人家别的女孩儿温柔、文静，瞧你，大大咧咧的什么也不在乎，也不怪上次舅舅说你！”
提到“舅舅”二字，两个人瞬间都沉默了。
林千亦的心头涌现出满满的愧疚，肖昱宁的反应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嘲讽他是靠和殷校的裙带关系上位的吧？
她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缓解眼下的尴尬，也让肖昱宁的心里好受一点儿，可她就是说不出来。
肖昱宁想的却不是这些，他见林千亦变了脸色，还以为林千亦是介意舅舅和自己说她不如别的姑娘好，才生气了，赶紧想着法子安慰她。
“我不是说你这样不好，我的意思是，你总是这样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不惹人疼，别人就不会那么在乎你的感受了，很多事上你会吃亏。”
听肖昱宁这样说，林千亦目光一颤。
原来，肖昱宁是以为她生气了，才陪着笑脸跟她解释，安慰她。
惹不惹人疼她并不在乎，现下，林千亦突然觉得肖昱宁听惹人疼的。虽然，他说话总是能噎的人半死，却悄悄将所有的阴霾藏在了心底，将阳光散发在脸上。
“我和你比，不是小巫见大巫了吗？”
林千亦回了话，又是在和他抬杠，肖昱宁松了口气，一边小心的为她处理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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