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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死不休。
“这……这,为何要夜间?”师爷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却见宋小楼翻了个白眼道:“你傻啊,大白天去人家府里偷尸体,白惹一身骚。至于那古墓,既然都说是女鬼,那么咱们便在夜间会会她!这个凶手做事深思熟虑,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布置得滴水不漏,若是大张旗鼓,依照他的性格,必定会反复回到现场,或是取走证据,或是进一步破坏,直到这案子以鬼神之说结案。”
“我也去。”轻寒公子看着宋小楼,眼底都是温柔:“若是到时候怕了,躲在我身后。”宋小楼的脸微微一红,嘟囔道:“这没什么,死人我见得多了,还有更吓人的。那些重案组的都是肢解的,还有巨人观……这还算文明的,法医才不是人干的活儿……”师爷见他两人眉来眼去,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世风日下啊!
月黑风高夜,正是动手好时候。宋小楼朝风七使了个眼色,风七便纵身一跃,拎着抖若筛糠的仵作翻过了胡员外家的墙头。面如土色的师爷紧紧地抱着竹九的大腿,几乎喘不过气来。宋小楼本想等风七进去后再接自己,却见轻寒公子朝她伸出手,宋小楼略一犹豫,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地。仰头看去,轻寒公子好看的下颌搁在自己的头顶。宋小楼已经被他抱了起来,轻寒公子运力,足尖轻点,身体已经像一片白羽般凌空而去,即使怀里多了一个人,也丝毫不见吃力。
轻寒的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味,清冽高雅,就像美酒一般,能令人沉沦下去。直到落地之时,轻寒这才落地,环住她腰间的手缓缓松开。
“谢谢。”宋小楼微微脸红,神色略有些不自然,不过看到灵堂时,便立马转移了注意力。死掉的两人灵堂被设在西厢房,此时入夜,又甚传红衣女鬼之说,因此这里竟然没有半个下人把守。师爷摇了摇头叹道:“胆大包天,你们真是不要命了!”又看宋小楼几人已经推门进去,忙道:“哎,等等老夫!”
灵堂内点了许多白烛,惨白的灯笼和黑色的奠字让这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宋小楼对着两口棺材沉默了半晌,轻声道:“竹九风七,开棺。”
为受害人伸冤,才是真正的尊重。如果是在现代,法医早就第一时间给出一篇解剖分析报告了,可惜在这里,俗世观念让解剖错过了黄金时间,好在现在是秋天,不像夏天尸体腐烂得那么快,可能还会留下一些证据。仵作先在桌角点了一只皂香,又令众人戴上口罩掩住口鼻,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验尸的工具。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尸体吓了一把。虽然曾经跟着刑警跑过现场,但也只是远远看过一眼,这么近距离接触尸体还是第一次,宋小楼只觉得胃里翻涌,一时间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别管我,我先吐一会儿!”宋小楼捂着嘴,却见眼前多了一方洁白的帕子。轻寒公子十分嫌弃地伸出手来,宋小楼揶揄道:“哎呀,肖某真是不胜感激,没想到轻寒公子为了在下竟然不顾洁癖,真是受宠若惊……”
“你想多了。”轻寒公子挑了挑眉,嫌弃地挥挥袖子,瞬间离宋小楼远了十丈。宋小楼朝他翻了个白眼,待胃里舒服了一些,这才走回去查看。
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被并排放在桌上。薛氏,二十三岁,其丈夫胡炎,三十岁,均换上了白色的寿衣,头颅被残忍地砍掉,暗红色的创面显示出曾经有过大量的血液溅射。现场查验时已经给出过基本的验尸情况,但宋小楼现在要看的,却是两个被害人是如何在睡梦中被杀的。
“那……我开始解剖了。”仵作向师爷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宋小楼催促道:“不用顾虑太多,若是胡家人问起来,有县令担着,左右也怪不到你头上。”
“老朽一把年纪了,还陪你们胡闹,真是胡闹!”师爷气得吹鼻子瞪眼,却被宋小楼笑眯眯地拉到了一边:“哎呀,您先坐会儿,歇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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