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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用场,禁军统领与戚将军带领的死士里应外合,皇宫很快沦陷,这场宫变让弘德帝气绝,吐血而亡,五皇子也在宫变中丧生。
他坐上了龙位,却因为得位不正,无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开始施行暴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此暴行之下,不知多少老臣被杀,鲜血染红了午门。
到这,大越的苦难才真正开始。
沈国公在一场战役中被敌军的毒箭射中,饮恨而终,边疆要塞失守,朝中武将先后被派出去抗敌,赋税压的百姓喘不过气,流民遍地,各地频生暴乱,百姓过得苦不堪言。
人们就像当年雪灾时那样,拖家带口的逃窜,一路挖野菜啃树皮,饿急了就吃所谓的观音土,最后涨腹而亡,他们从一开始的神色惶惶,到后来的麻木不仁,最后,易子而食这种事都变得稀松平常。
难民中没了哭嚎声,他们不再祈求上苍,也不再祈求神明,更不会去指望当今的帝王,眼底布满了死气。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大越的城池一失再失,权衡之下,江言铮带着隐门自主加入了战场,没有朝廷的任命,没有圣旨公文,却一路绞杀了不少突厥将士,将他们的东西抢来分给附近的难民,也因此,不少难民在吃饱之后加入了他的阵营。
就是这样一支无名之师,在后来的战乱中越发壮大,凭着人数与抢夺的资源,硬生生与突厥抗衡到了最后,将突厥赶回了老巢。
他没受天子的封赏,转而带队入京手刃了天子,从皇族中挑了个孩子,扶着其登上了龙位,自己做了摄政王。
旁人不知他为何会这样做,明明他有能力坐那个位置,只要他坐上去,百姓就会高呼万岁,可他如今却在辅佐旁人。
但白薇却知道,他在之前的战役中受了重伤,只险险保住性命,在人前也不过是强撑罢了。
她就看着江言铮一边辅佐教导那个孩子,一边又颁布政令,修复那破败的江山,最后,伤情加重,又加上劳累过度,频频吐血,死的时候还很年轻。
他这短暂的一生,没有娶过妻子。
若这只是一场电影,白薇或许会在哭过之后感叹一番,同情那些百姓的遭遇,也庆幸他们能在遭逢乱世后,迎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