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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此……儿臣认罪。”
到现在，父皇依旧觉得他不如皇兄。
弘德帝眸底一冷，“朕问你，蛊师呢？”
“死了。”鲁王扬起眸子，扯了扯嘴角，“她是从南疆来的，儿臣答应她事成之后允南疆蛊师一片净土，自此再不用担心被朝廷围剿，她便使出了本命蛊，蛊被杜云杨解了，她暴毙而亡。”
“父皇能踏入天牢，真正想问的，怕也只是这件事吧，儿臣已经悉数交代了。”
总不会是为了看他，对于他，父皇应是恨毒了的。
“朕还带来了一样东西。”
弘德帝抬手，李常德将鲁王妃那血书呈了上来。
“这是你的王妃写的，她死了，死前授意她的贴身丫鬟将你篡位的事满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她用一条命换了你遗臭万年！”
他将那血书扔到了鲁王脸上，卷起的一角还能看到“逼宫”二字，鲁王没捡起来细看，只是静静地盯着，眼底没丝毫波动，似乎鲁王妃死不死与他毫无干系。
事到如今，是不是会留下骂名，他已经不在意了。
“当年林家贪的银子十不存一，你真以为朕就那么草草了之了？”弘德帝冷冷地看着他，“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只要你前往封地，朕会既往不咎，而你……你的野心终究将自己推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当年那赃银大半去向不明，他一直有所怀疑，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往鲁王身上联想罢了。
此次戚将军和邓家那庶子交代了许多，也印证了他此前的猜想。
对于这个儿子，他已经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滋味了。
鲁王始终不吱声，眼底死寂一片，便是弘德帝拂袖离开，都没让他的神情有任何变化。
关于鲁王的处置当天就下来了——贬为庶人，赐毒酒。
禁军迎来了大换血，连同羽林军也未能幸免，戚将军，邓季新，禁军统领等人三日后问斩，戚芷柔也在其内。
可怜的是与戚芷柔一同入门那女子，什么也没做，就因为跟了邓季新，此次也得一起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