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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继续道,“据说这事正是阮庄主操办的……”话说了一半他神情一顿,“我瞧你的样子,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啊。”
要不是方才那个凌厉的眼神,他差点都要怀疑杜云杨对阮琳的态度了,太沉得住气了,到现在连问都不多问一句。
“杜某从来不打听旁人的私事。”杜云杨冷冷的睨着他,“不像江门主,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既是阮庄主操办,那便是阮家的私事,怨不得江湖中那么多势力对隐门又惧又怕,打听的太多了。
这话摆明了是在讽刺江言铮,可江言铮反倒笑了,“正是你从来不关心旁人的闲事,故而连阮庄主选婿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这话像是平地惊雷一般,杜云杨怔在当场,攥着酒杯的手逐渐用力,指骨泛白,江言铮的话如有回音般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中扩散,声音不大,却好似震得他耳膜都在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