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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带着人走了之后，白薇才看向杜云杨，“师父，您怎么不告诉我呢，我都没赶上给师祖们上香。”
“现在也不晚。”杜云杨笑着起身，“走吧，去上柱香。”
俞茂已经成了那副样子，他带回来是要取人性命的，那样惨烈的场面他也不想让白薇看到。
包括谷中那些未满的孩子，他取俞茂性命时也是让其回避的。
至于那几个年岁大点的，他们终究是要先成为医谷的顶梁柱。
他教会了这些孩子什么是医者仁心，但也希望他们的善良能带点锋芒。
“好。”
白薇应了一声，默默地跟在杜云杨身后。
师父好像不太愿意多提俞茂的事，可是她对俞茂有没有交代什么真的很好奇啊……
直到白薇认认真真的上了香，杜云杨才开口。
“俞茂只交代了一件事，但急不来。”杜云杨顿了顿，“但为师想提醒你，是二皇子是个不简单的，他如今天天往工部跑，你要告诉你爹多防着他一些。”
白薇眼神一动，“难道这事是二皇子干的？”
按先前的种种迹象来看，俞茂跟二皇子勾结不是一天两天了，‘往事都整出来了，可二皇子明明年岁也不大啊？
“俞茂没说，只是我觉得二皇子城府太深而已，”杜云杨摇摇头，“就连沈淮当年遇害都是他主导的。”
算算那时候二皇子才而已，就有那般狠毒的心肠。
“原来沈淮是为这件事来的。”白薇恍然，“我还以为他是为沈国公中毒的事。”
“那俞茂说的是谁？”
杜云杨沉默了会才道，“他说的是林家，但是林家的人已经死了，其余人全被流放了，所以我说这事急不来。”
见白薇垂目沉思，杜云杨眉心跳了跳，“你不要想着打二皇子的主意，我算过，医谷灭门时，二皇子也就是个九岁的孩童，你觉得他能主导这件事？”
本来他就不想告诉白薇的，可奈何她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他今天不说，审问俞茂的那天江言铮还在院子里，以他的耳力，难道会什么都没听见？
知道了也好，白山正好要跟二皇子共事，以后可别吃了什么亏。
“那倒也是……”白薇皱了皱眉头，又冷嗤一声，“倒是便宜林家了，还未向师祖们请罪就死了。”
杜云杨没接这话，只道，“你安心回京待着，过几天我会出谷。”